于是,愣是將白煞的身體拖起來,硬生生的塞進了空間裂縫,不過,后來的事,他就不曉得了。
“楚月玄,你搞什么,想害死大家么?”
蘇牧一見楚月玄歸位,想起剛才空間好像要爆炸一樣,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張口就是一通指責。
“喂,蘇牧,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哥呢,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有責任的?”楚月凝想也不想就說。
“我有責任,他在里面亂搞和我有什么關系,剛剛你們又不是沒看到,那光柱燙的有多嚇人,在等一會兒,恐怕我們都得死在這!”
蘇牧氣的一拍光柱,居然能活動了,他驚訝的發現,這手不再像剛才一樣什么也弄不了了。
“月凝,你這話確實不對。”遲云澈在此刻顯得非常公正,他并不知道楚月凝指的是什么。
“是,我一見你指責我哥哥,就忍受不了,別誤會啊!”
楚月凝自知失口,連忙補救道,他不由得偷眼看了看有點異常的楚月玄,果然,被他猜對了,其實,這蘇牧也挺好的,何不……
“你這家伙,怎么不說話?”蘇牧沒有和楚月凝計較,反而轉向一直背過身的楚月玄身上。
“月玄,你怎么了?”祁之羽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用手拍了一下楚月玄的肩膀。
“哼,肯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蘇牧接話道。
楚月玄慢慢走到了有些松動的光柱跟前,雙手突然印上光柱,在幾人驚恐的眼神中,那光柱又開始劇烈的震蕩起來。
“楚月玄,你這家伙要做什么?”蘇牧大怒,就要去阻止。
就在這時,那光柱被楚月玄拔的離地而起,隨后,一個深坑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
那光柱脫離地面后,楚月玄也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光柱越變越小,直到成為一枚細小的手掌那么長的小棍,落入他的掌心。
“這是……”
遲云澈他們圍過去,看著楚月玄手里的小棍,不禁嘖嘖稱奇,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對楚月玄得此機緣非但升不起一絲嫉妒,反而都替他高興。
“真漂亮!”
楚月凝贊嘆道,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東西前一刻還攪得這里天翻地覆的,這會兒居然乖乖的躺在哥哥的手里。
“喂,你不過來瞧瞧么?”
楚月凝發現旁邊少了一人,回頭對著不遠處的一直黑著臉蘇牧叫道。
“誰稀罕!”他奚落道,心里更加不舒服,如果他靈力尚在,這東西豈能……
他越想越覺得生氣,看著下面的大坑,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
“喂,你這是干什么?”楚月凝不解的問道。
“出去!”
巨坑里只傳來這沒有任何語氣的兩個字。
“別看了,那里是出口,我們也走吧!”楚月玄收回光柱,對楚月凝和聲說道。
在幾人離開這里后,入口處的老者滿眼欣慰,等了一千年,終于有人可以過去了,就是不知道待會兒的考驗這幾個孩子能否順利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