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魚怪自言自語道,它想起因為蘇牧差點錯過了丹草結合的最佳時機,就恨不得將之抽筋扒皮,生飲其血才解恨。
雖然感覺到來自上方的異動,但它感覺一個毛丫頭已經被它以獻血圈養的纏魂草拖住,諒他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它的雙手高舉,如同男子般柔軟,靈動如蛇,全身元氣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一般施加在草上,一半施加在魚丹上。
讓兩者都存有它的氣息,免得二者排斥,它為了今天已經準備了十幾年,金陽老祖,你放心,老魚定然不負你脫,將那褻瀆寶地之徒嚴懲。
玄羅天血河被毀,身為玄羅天老祖范金陽親自教養輔導的血河守護者,老魚感到慚愧不已,但那條忽然出現的神異金龍將它剛剛修成人身的形體又給壓迫了回去,它一定要殺了那些人!
在它損耗這么多元力的境況下,魚丹和那人形草一點點靠攏,而它不知,死神已經到了它身后。
那條被它已獻血圈養的藤此刻已被蘇牧斬斷了,老魚此刻身心全都在魚丹上面,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蘇牧如同幽靈一樣出現了老魚的身后,愚蠢的東西,玄羅天不但人自負,想不到連一條魚也這么自視甚高!
蘇牧鄙夷的笑了笑,伸手就抓住了那魚丹和草藥。
那老魚處于物我兩忘的狀態,蘇牧此舉,讓它心神遭受到轟擊,渾身鮮血入流,大片的海水被染紅了。
“你這大膽的丫頭,還不住手,不然,不然……”
“咳咳……”
老魚怪本想威脅蘇牧,可惜體力早已不支,獻血一口又一口的往出噴。
“不然怎樣,老家伙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蘇牧冷笑道,他看著手中的藥草和魚丹,想不到此番因禍得福,這些東西應該能救月玄吧!
老魚意識到自己的狀況,終于怕了,但它依舊威脅:“我可是玄羅天主親封的血河使者,你敢傷我,天主他饒不了你!”
“他饒不了我是他的事,而我要做的就是看看你這條老魚有幾斤肉!”
蘇牧一聽玄羅天,更不打算罷休了,玄羅天此刻在他眼里比魔族還要可恨!
那魚怪一聽蘇牧的話,頓時氣的眼睛一番,暈了過去。
那魚丹似乎感受到主人有危險,想要掙脫蘇牧飛回去,然而蘇牧豈能讓它如愿,手中光華一閃,一把靈符所化的刀刃將老魚的身體分家。
那魚頓時沒有了生命的特征,變成了一條銀白色二尺左右的大魚。
“這條大魚應該可以給月玄補身體了吧!”
蘇牧拎起魚,然后將那株草和丹藥收起,往回去的路行去。
他此刻心急如焚,不知道楚月玄傷有沒有加重。
楚月玄這一覺睡的疲憊,夢中,他好像看到了蘇牧在黑暗中一點點被吞沒,他著急的想要睜開眼睛,卻始終用不上力氣。
“蘇牧!”
他大呼一口氣,一下坐了起來,茫然的四望,哪里有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