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低眸,沒有發現容默剛才的眼神。
就很自然地點頭同意。
蘇陽識趣地,先離開會議室。
童謠也沒有覺得不妥。
反正在自己公司,她才不怕他敢亂來。
“容總有話直說,我時間有限。”
意思就是,說完要他離開的意思。
容默臉色陰沉。
或許,他就是執著想要她一個答案。
然后支撐他對她的偏執和堅持。
“你為什么隱瞞你的身份,當初為什么會要嫁給我?”
他很是疑惑。
按照她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委屈的。
童謠拿著咖啡杯。
輕抿一口,掩飾了她的慌亂。
放下杯子時。
她的情緒,已經很好地控制了。
“容總,當初不是你提出要跟我結婚嗎?”
“再說,你也沒有問過我家的情況,應該說是…你也沒有給我機會說過。”
她的一番話,讓容默心里的愧疚感更深了。
瞬間感覺窒息!
“容總還想喝咖啡的話,你可以隨時讓人給你續杯,我就不奉陪了。”
童謠看到他呆滯的表情。
心情莫名地煩躁。
就在她經過他身旁時。
手腕忽然被他抓住。
“你干什么?”
童謠是面色生冷地質問。
她微微蹙眉,想不通他此刻的心態。
容默被她的冷意震撼,慢慢地松開。
低眸看到她的眼神,對他的厭惡的恨意。
他眸子深幽而刺痛。
童謠伸手毫不猶豫把他推開,臉色不悅。
“容總,請你自重。”
因為被忽然推開,他很慣性地往后退了幾步。
同時他心里蔓延著,揪痛和無法理清的復雜,
“童謠,我們就不能好好地談談嗎?”
他嘗試地用祈求的語氣。
童謠板著冰冷的臉色,薄怒啟口。
“公事已經談完,容總可以離開了。”
她不愿意想起以前的卑微。
更不想憶起,他曾經的冷漠相待。
如今他擺出這副愧疚的表情,更讓她嗤之以鼻。
她不需要他廉價的懊悔。
“我...很對不起,讓你承受了那么多。”
容默眼里的痛苦和悔意,鋪天蓋地地侵蝕他的心。
他不知道,該怎么讓過去的事情…
讓童謠可以慢慢地淡化和忘記。
童謠唇角勾起冷意。
最后還輕笑了一聲。
“容總,過去的事情已經不重要。”
“既然我接受了容總的補償,就是證明我已經放下過去,也請容總不要再執著。”
容默眸光閃爍著,復雜的情緒看著她。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一件事,我今天會讓蘇陽把你的戒指寄過去。”
童謠噙著笑意的表情,一點沒看出她的有一絲的留戀。
“戒指?”
容默蒙然地反問。
童謠發誓,說話前給了他一個懺悔的機會。
但他的話,居然表現出對那個結婚戒指一點印象也沒有。
真是可悲可笑!
剛才,她為什么要還心存僥幸?
“雖然戒指是我買的,但畢竟是你的婚戒。”
“如果不想要就把它扔了吧,我沒有保存別人東西的習慣。”
童謠的語氣冷漠至極。
“怎么回事?”
容默一點印象也沒有,婚戒怎么就在她這里了。
之前,他是很不屑那枚婚戒。
也有幾次想不戴的。
后來婚戒什么時候不在手上,他也沒有刻意留意。
這次童謠提起來。
他還一直認為,婚戒在保險柜的……
聽到童謠的話,恐懼感在他心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