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氣息已經冰冷無比。
“容默,成年人的游戲,大家玩得起就好。”
她好不容易愈合了傷口,不會讓他再肆意揭開傷痕。
什么感覺...都是激情而起的。
她不會再盲目地接受他了。
或許剛才的激烈讓她心慌意亂,但她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更害怕狼狽被知道,絕望被察覺。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打開門決然而去。
這個狗男人還算有良心,在抹胸之上沒有任何痕跡。
但抹胸之下,就真的一言難盡。
就像被啃咬一樣,真是狗男人!
容默期間被咬破的唇邊,還有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可他絲毫沒有察覺。
這樣的親密后,她都可以這樣決然。
他的心口鈍痛。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真的一言難盡!
....
歐陽看到童謠時,隱藏了臉色的不自然。
心里詛咒容默廢掉最好。
“談妥了吧,沒想到他這么難纏,我一直擔心你別欺負呢,沒事就好。”
他的語氣盡量輕松,成年人的思想里的東西被屏蔽。
童謠神情虛幻了幾秒,聽到歐陽輕快的語氣。
才跟他若無其事地下樓。
即使心情沉重,但依然保持著優雅。
“童謠姐,容總沒事吧?”
童寧已經焦慮了一個多小時,就是特意沖過來觀察的。
看到童謠白皙的脖子,沒有隱私痕跡。
她才放下心口大石,自以為容默才不屑呢。
很自我安慰地想,他們在房里什么也沒有發生。
童謠譏諷地勾唇,冷眸看了她一眼。
她是佩服了童寧得到野心,居然壞心思動到容默身上了。
語氣寒冷,“你上去看就知道,或許你很樂意看到什么。”
童寧表情僵硬尷尬。
“我就擔心你..而已。”
她不愿看到不想看到的。
她還幻想著,容默會因為她的樣貌而喜歡她的。
自知童謠不會待見她,就灰溜溜地離開。
“她臉皮真夠厚的,雖然我跟容默不會成為朋友,但她真的腦殘居然敢招惹容默。”
歐陽說的是實話。
“就讓她自以為是幾天,下次敢再這么無知,別怪我無情。”
童謠是覺得不應該在今天的日子。
讓父親覺得不開心。
童寧在角落怒眼瞪著童謠,她就不相信童謠會一直好運。
心想遲早讓童謠死無葬身之地。
...
看到大哥和二哥走過來。
童謠慶幸脖子沒有痕跡,更慶幸這時跟著歐陽。
不然他們可定會猜出來的。
其他人都在跳舞,根本不會注意。
“我想起有點事...”
歐陽看到他們,腳開始發虛。
童祁陽神色兇目不用說。
而童思遠就是十足的笑面虎,可怕得讓人寒顫。
童謠到沒有意識過來,反而笑歐陽。
“你做了虧心事?”
看到大哥二哥陰沉的臉色,她也是好奇地疑惑。
“大哥,你們找我有事?”
“我們不找你,就找他。”
說完,不等童謠反應過來。
歐陽已經生無可戀地。
被他們兄弟似乎熱情招呼,肯定沒有好事。
其實他是被硬推著走。
讓他連反抗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童謠還想著,要不要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