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天揚的聲音極其不滿。
“思遠,找司機把人送走。”
童祁陽冷聲命令。
“你....”
陳妮看到童三廢過來,立刻委屈地投入他的懷里。
“你不幫我說說話。”
嬌滴滴的聲音,讓大家瞬間雞皮疙瘩。
童三廢就是廢啊,為了這個女人他都可以拋家棄子。
“大哥,怎么大家圍攻她一個人呢,說她也是童氏家族的人呢。”
他還很理直氣壯地說。
“算了,我也習慣了,你對我好就行。”
陳妮倒懂得進退,把童三廢討歡心了。
言天揚的臉色發黑,如果不是童謠的生日宴。
他早就一個杯子砸過去了。
當年當然知道被設計了圈套,但也是他大意才入套。
這叫做一失足千古恨。
毀滅人命的事情他做不到,才留下了這一個禍害。
童謠冷眸相待,不值得尊重的長輩是不會給面子的。
“還死皮賴臉呢,再不離開,你們的女兒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丟人的事。”
說完指著一個方向。
童寧在一個角落跟別人打得火熱呢。
童三廢和陳妮知道他們父子的厲害。
自然不敢用舊事威脅,只是能夠得到財富就好。
陳妮怨恨地瞪著童謠,恨不得撕了她。
“還不走?”
童思遠冷漠的怒言。
一副是要不懂得規矩,要廢了他們一樣。
童寧同時也知道被發現了。
把糾纏的男人推開,整理好衣服走過還裝傻一樣。
“童謠,你怎么又欺負我媽?”
她是仗著父母躲在,而且這種場合知道童謠不敢怎么樣。
就理直氣壯地指責了。
陳妮也是自以為是地,以為都不敢對她們母女怎么樣。
“我委屈不要緊,但童謠你怎么可以欺負童寧,剛才還無緣無故把她罵哭了。”
她就像特意告狀一樣,想讓言天揚覺得童謠不懂事。
童三廢也想說兩句的。
可是看到言天揚的冷眸,瞬間就失去了膽量。
“你們這是比誰更慘嗎?”
童謠不耐煩地冷語。
很反感這對母女沒有任何自知之明。
氣氛一時凝住。
言天揚父子也是寒意蔓延。
陳妮似乎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氣息。
“童謠,你怎么跟長輩說的,你母親沒有教你禮儀....”
“啪”地一聲。
陳妮臉上出現了紅腫。
她委屈想要討說法,但被童三廢阻止了。
童寧也是氣急敗壞,本來想今晚跟容默發生點什么的。
但也被童謠破壞了。
“都是你害我母親被打的,你怎么這么狠心。”
她認為越可憐,越多人支持她。
童謠冷瞥她一眼,聲音冰冷。
“我爸打得算輕了,沒讓保鏢踹你們幾腳算良心了,你還想討打不成?”
“爸,你看童謠姐..怎么就像特意找我麻煩一樣,我也沒有得罪她。”
童寧根本沒有自知之明,還以為繼續賣慘。
想讓容默知道童謠的真面目,然后討厭童謠的。
她認為容默肯定在哪個角落看著。
“你們母女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嗎?”
童思遠也是隱忍到了極致,不是場合問題都想抬手打人了。
“對了,我看到了你的好小三...就是她剛才從休息出來。”
“你趕緊回去檢查一下..是不是被戴綠帽了。”
童謠接到歐陽發來的短信,也有照片為證。
伸手把照片,給童三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