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看著童謠遠離的車,只能無奈讓保鏢開車離開這里。
童祁陽上車前,眼神深沉地盯著容默。
“知道你為什么,不能挽回她的心嗎?”
容默一直沉醉在被童謠誤會的痛苦深淵。
他很在意,童謠居然不信任他。
童祁陽根本不在乎他冷漠的眼神,勾起自信的唇角。
“因為她不缺愛!”
他幽冷地吐出字眼,眼神莫測地再次定了容默一眼。
然后上車就離開了。
司徒徹底地為容默感到不值。
“哥,你就非她不可嗎?”
他都煩躁死了,就像容默這種人要不冷傲無情。
愛了...死不會改變那種。
“那哥為什么不解釋,就讓童謠誤會嗎?”
容默眼神發冷,對于司徒的焦急淡然無視。
“她不缺愛!”
司徒和杰森看著容默上車,然后開著車子離開。
瞬間,黑暗籠罩。
司徒徹底崩潰了,大叫一聲。
“杰森,你為什么不攔住?我們走回去嗎?”
凌晨三點,就這鬼地方,誰敢接單啊。
“你怎么不攔車?”
杰森似乎并沒有司徒的暴躁。
反而很淡定地在等待。
“誰來接我們?”
司徒冷靜下來,就知道杰森肯定叫人了。
“莫少。”
杰森點燃一支香煙,然后給司徒遞過去一支。
司徒看著這霧燈黑火的,假意借火往杰森靠近。
“你害怕?”
杰森吐著煙霧,笑意連連地問。
“誰說我害怕,這不借火嗎?”
司徒哪敢承認啊,不然以后會被他們幾個笑一輩子的。
莫向東很快就到了。
上了車,司徒發現莫向東鼻青臉腫的。
驚詫一聲后,哈哈大笑。
“我就說,你肯定會被莫言給揍的。”
莫向東咬牙切齒怒眼看過去,冷意威脅。
“再笑一聲,立刻給我下車。”
司徒立刻捂住嘴巴,只敢悶著氣不敢笑出來。
“你做了什么,莫總居然下手這么狠?”
杰森神問。
莫向東眼神閃爍,語氣不自然。
“她就是一個瘋子,這個仇我遲早要她加倍奉還。”
“你確定?我怕你被加倍...打得更慘!”
司徒開心地得意翹起二郎腿,終于輪到他硬氣了。
“別想放我下車,不然你的事我在大群公開。”
他第一次這么爽,可以威脅一個人。
這個感覺酸爽得不要不要的!
....
第二天。
童謠睜開眼睛,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
爬起來拉開窗簾,感受著暖陽望著花園的美景。
心情舒暢地吸了一口新鮮的氧氣。
似乎昨天的一切不曾發生過一樣。
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
這個時候,大哥肯定去公司了。
“小小姐,老爺去爬山了,二少爺昨晚沒有回來。”
管家讓傭人把早餐拿出來。
童謠點頭表示知道了,就開始吃早餐。
吃完就接到莫言的電話。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昨晚我一直找你,干嘛去了?”
童謠刻意嚴肅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