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在她背后再次開口。
“不管你信不信,還是在懷疑我,陸磁的事情與我無關。”
他面色緊繃著,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
童謠疑惑,容默是什么人啊?
商業界人人避而遠之,又極力討好的金貴佼佼者。
她都忘記這件事了。
而他還因為那件小事耿耿于懷?
還特意追著她解釋?
容默一直記著她看他的眼神。
就是不信任他是無辜的。
這個答案很重要,不然就像匕首在剜他的心一樣。
童謠保持了平時的疏離的語氣。
“容總,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這次容默沒有繼續糾纏。
看著她上車離開。
因為他不想破壞,她跟他剛才精神的契約!
……
蘇陽把資料交給童謠,然后一邊解釋。
“陳妮不簡單啊,居然利用美色讓院士聽她指揮,而童寧也是勾引那個程序員的人。”
童謠聞言冷嗤一聲,果然是一對母女啊!
“言瑩瑩也做了不少損害公司的事,之前童氏集團對那家公司不斷注資,就是她睡了財務把錢清空的,然后再找人做假賬!”
“她沒有這個本事,肯定陳妮才是軍師,把她一起送進去,言彪的罪行也全部上訴。”
言彪等待審訊時,還不死心來找言天楊。
但言天楊避而不見。
他就直接闖進童氏集團。
“童謠,你怎么敢這么對我?我也是童家的人,肯定是你讓大哥不見我的。”
童謠沏茶的心情,都被煩得不勝其煩。
連茶壺都放下來,然后自顧玩起手機。
完全沒有把言彪的控訴聽進去。
蘇陽看著她的臉色,建議。
“我讓保安,把他請走?”
言彪在外面大吵,同事都已經煩躁不已。
只是礙于是童謠的二叔,不敢擅自叫保安而已。
童謠拿出調查資料,才認真看了起來,
看到幾張抓拍的照片,臉色陰沉。
“把他請進來吧,我有話要跟他說。”
蘇陽微微詫異,但立即出去叫言彪進來。
“童謠,你怎么這么冷血,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當年你被綁架如果不是我,你覺得你還能回這個童家嗎?”
言彪胡子拉碴的,看上去狼狽至極!
童謠不急不躁,給他倒了一杯茶。
但他生氣沒有接我,她就放在桌子上。
要說言彪就是毀在一個“色”字上,因為沒有控制底線的原則。
“二叔,就是因為你把我找到的,才有讓你進來這個機會。”
言彪一愣,表情很不屑。
“記住,二叔的不幸是你自己造成。”
蘇陽忽然臉色凝重走進來,在童謠耳旁說了幾句話。
童謠聞言后也是震驚。
她再次啟口時平靜無溫。
“二叔,你居然真的跟童寧搞在一起?”
言彪聞言臉色緊繃,但還是否認。
“別給我亂加罪名,趕緊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那就是你必須坐牢,因為你已經沒有錢給賠償金。”
言彪臉色扭曲質問。
“你什么意思?”
“就在十分鐘之前,陳妮帶著童寧和言瑩瑩逃跑了,人家從開始就等你入坑,言瑩瑩也是你跟陳妮的孩子。”
”你會信另外一個女人,也是陳妮安排的,你的所有資金早就轉移,不動產和基金股票,在幾天前也被拋售。”
言彪臉色蒼白,站著搖搖欲墜。
然后就咳嗽起來,久久才緩過氣。
“你……你肯定騙我的。”
蘇陽點開手機都是他資產轉移的資料,還有變賣的證據。
“算起來,我也損失嚴重,沒有想到陳妮才是狠角色啊。”
童謠說完冷嗤一聲。
“不過二叔也是賺了,人家母女服侍你,給點費用也應該的。”
言彪的臉色鐵青緊繃。
雙眼渾濁陰鷙看著手機的資料。
“還有,童寧可是跟一個男人一起走的,這個男人你也認識。”
童謠把資料袋的照片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