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看看這些設備,或是利用嘟嘟跟外界聯系嗎?”
童謠還是不死心地問。
容祁然誠摯抬眼看著她。
“可以的話你也見不到我了,跳傘俱樂部,和我的朋友肯定找過我。”
“你那你不想離開嗎?”
其實是童謠心里不安,才不斷地詢問。
“不想是傻子吧,這次如果能活著出去,我拿著這些照片可要大發了。”
童謠無語至極。
“……”
出不去錢也沒有用了。
“你一直扮演野人嗎?”
童謠在想,他不是為了解悶吧。
“像這些木材要去那邊,每天偷偷遠一點回來,有時去部落還能找到鳥蛋。”
“多了解沒有錯,或許以后有機會出去我就能出自傳了。”
容祁然最后是半開玩笑的語氣。
被他逗樂了,忽然想起什么。
“這個島在地圖上有嗎?”
按理來說,大哥不能會錯過這里的。
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大哥也肯定會相對應的措施。
“或者有的話,可以把名字給嘟嘟,它可以按照名字搜索逃生的路線。”
童謠又趕緊解釋一遍。
容祁然神色凝重,嘆了嘆氣。
“這里是三國交界處,周圍都聚集著海盜,因為這里地理特殊。”
“這里霧氣不分白天晝夜,那些海盜才不敢進來。”
童謠聞言感覺也是不妙。
“這里已經是國際禁入區域,因為太多的未知數。”
“所以這里,除了地理環境讓信號變弱,各國也有超強的***向這里發射。”
“就算除了這三國,其他國家想要申請進入,也會被猜疑是哪國的同黨間諜。”
“這種國際糾紛,很難正常進行營救……”
童謠無語凝噎。
她不敢想象要繼續困在這里的厄運。
“我們也不能一直呆在這里啊,難道就沒有不起浪的時候嗎?”
容祁然反而輕松笑了笑,遞給她一個已經熟的龍蝦。
“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不讓野人找到這里,你的出現已經提高他們的警惕。”
童謠心臟如窒息,她之前賺那么錢豈不是白費了?
還有她現在就好想家人,還有朋友……
容祁然看她呆愣,拿出一個本子給她看。
“這里是我記錄每天天氣變化,我來了三個月觀察得知。”
“只要天空有一層光時,就證明霧氣變薄稀。”
“這個時候海浪比平時速度放慢一半,如果我們有牢固的船。”
“只要一天之內劃出這片區域,我們就有機會獲救。”
“但必須有搜救飛機經過,如果我們發射求救信號。”
“就怕在等待救援飛機時,各種意外無法預測。”
童謠眼眶微微發澀,吃著烤龍蝦也是食之無味。
“我家人肯定以為,我已經遇難……”
因為已經快半個月了,黃金搜救期已經快過了。
容祁然有些于心不忍。
“我們……還是可以等待那樣天氣再來的。”
“來了又怎么樣,我們又沒有船。”
童謠目光閃爍,情緒低落。
“你看這是什么?”
童祁然指著水中的蔓藤。
“這是什么?”
童謠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