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槍法這么好,不過我也不賴打了兩個人的手臂。”
r容祁然找到了合作的默契,就像戰場合作的戰友。
“我們一槍一個人,但對方還剩下七八個。”
童謠面對危機,似乎淡然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那個人…
心里的恐懼淡化,明知道最終會輸。
但也沒有那種絕望頹廢的心態!
“我死了……記得給我買個墓碑位置。”
容祁然臉色緊繃地說。
“嘟嘟記錄著,我和他們不會虧待你的。”
此時此刻,兩個人說著身后事也不感覺恐懼了。
“我啟動野人模式的叫喊,打散他們的注意力。”
容祁然說完,不等她反應已經發出“嗚”叫聲。
有點像狼首領呼叫同伴。
確實把海盜嚇了一跳,畢竟這里也是他們第一次來。
太多未知數的隱藏危險,海盜們也倉皇地躲在礁石后面。
趁亂時,童謠又射擊了幾個。
“哇塞,你不去參加奧運會可惜了。”
容祁然忽然有了苦中作樂的幽默。
童謠唇角泛白輕扯唇角。
“不,姐靠的還是美貌成為贏家,奧運會屬于實力干將,我可比不了。”
“我……的已經沒有子彈”
容祁然無法再回應她的幽默,擔憂地說。
童謠也扣了下扳手,也發現子彈用完了。
“我的也沒有了…”
瞬間,死亡的氣息隨著海風吹拂。
冷幽的空氣多了幾分寒意。
童謠分明傷感地想哭,但就是很心硬沒有半滴眼淚。
即使耳垂下的傷口,鮮血淋漓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你怕死嗎?”
她忽然心里很平靜,莫名地淡定。
“他們的腳步像是死神的聲音,我想過很多種死法。”
“但是沒有想過,是被亂槍射死的,最不甘心的是我還沒有發達呢。”
容祁然也發揮著死亡式的幽默。
童謠扯著僵硬的唇角,她是富婆又怎么樣。
一樣也要面臨死亡了!
她閉上眼睛,腦海就冒出一個人的模樣…
忽然,空中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童謠,你聽空中又有飛機螺旋槳的聲音,這代表要降落了。”
容祁然說著望著天空,心里期待多么希望是救他們的人。
海盜們也愣然不明所以。
童謠看到海盜止住腳步,從他們神情猜疑分析。
“不會是你朋友找到這里吧?我看不像是海盜的同伙。”
容祁然聞言后,情緒是激動的。
但也不敢沖動跑出去。
他們都知道,因為這架飛機。
暫時緩解了他們死亡的時間。
“不對,飛機是……一架,兩架,好像十幾架,我朋友只有一架小型的,而天空十架…都是巨型直升機。”
容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
“海盜不可能有這個架勢……不會是驚動了哪國的空軍?”
童謠也感覺出來了。
“絕對不是海盜的人,你看他們向空中掃視,還拼命往郵輪跑。”
容祁然激動地腦子比剛才更混亂。
直升機的機關槍對準海盜,瞬間形勢逆轉。
海盜知道沒有了反抗的資本,都放下武器舉高手表示降伏。
直升機走下來的人,依然整裝如野外訓練的軍隊。
下來一批人已經把海盜團團圍住。
“你看到了什么?”
容祁然心顫地問。
童謠不知道為什么,瞬間感受到傷口傳遞的劇痛。
“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