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
童穆陽抱著嘟嘟在門口守著。
都怪容默,跟鬼魂一樣無處不在。
保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次輪到他守著門口,就是為了不讓容默進去。
每次進去到半夜都趕不走。
現在他算是救命恩人,他們兄弟是想打罵但素養不允許。
聽到腳步聲,童穆陽閉著眼睛就趕客。
“容總不用天天來,每晚不走,醫生說了瑤瑤要靜養。”
容默瘦削的臉頰,沉郁的氣息冷然。
沒有對他使用暴力驅趕,他已經感到欣慰。
如果以前估計又把童謠藏起來了。
現在的他想討好他們三兄弟,但話又無從說起。
“我知道容總救瑤瑤時,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和人力。”
“錢我們已經給你,但你已經拒絕,可是你不能天天來騷擾謠謠。”
童家兄弟知道他一直全程觀摩手術。
幾天沒有睡覺盯著童謠,這些恩只是讓他們不針對而已。
但也不由得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容默幽冷的雙眼布滿血絲,可是他遇到不是一般人。
他的冷郁寒眸,對于童家三兄弟就根本起不了作用。
童思遠從病房出來,看到大廳的容默也只能好語相勸。
“容總,等謠謠醒過來,如果她同意見你,我再告訴容總。”
他們沒有理由針對救了妹妹的人。
在海上時,童祁陽因為他仗著人多。
讓他照顧妹妹的機會也沒有。
其實童思遠知道,容默對妹妹的感情。
可能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刻,都要執著偏執!
容默來之前,莫向東動用了所有的關系。
重新調查了歐洲遇刺的事情。
事情居然還真的有漏洞。
童謠在離開時,剛好有個攝影愛好者。
他無意間拍攝到了童謠的背影,而這張照片湊巧得獎了。
還有一次,他痊愈后為了調查刺殺他的人。
參加了一場裝扮舞會,有個女孩跟他跳了一支舞。
而宴會主人捕捉了很多精彩的鏡頭。
女人穿著火焰紅裙,帶著狐貍面具。
不過是一張面具側臉,容默把兩張照片遞給童思遠。
神情凜然而復雜詢問。
“這兩張照片上的人,真的是童謠嗎?”
醇朗磁性的嗓音,分辨出他已經很多天沒有休息過了。
童穆陽唇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看了一眼照片。
“容總會希望是謠謠嗎?”
童思遠一直在深思,伸手接過季凡遞過來的水杯。
“季凡,我的呢?””
童穆陽有點特意的語氣。
“你已經喝了幾杯了,確定還要?”
季凡知道他守在門口無聊,一直在倒水喝。
童穆陽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笑笑不說話。
容默哪有心思猜測他們之間的深意,唇角緊抿成一條直線。
腦海中交錯雜亂。
“容總…以前一直對謠謠冷漠以待…是因為照片上的女孩嗎?”
童思遠因為跟季凡在一起后,對于感情變成細膩了。
他好像明白了容默一些心思。
容默無法理解,如果她們都是同一個人,也是童謠的話…
為什么她從未提起這件事情?
這些年他從未放棄尋找這個女孩。
因為沒有她,也不會現在的容默。
他也知道童謠對于他而已已經無法割舍。
但最近這兩件事一直在他腦海呈現。
而且某些想法也越來越強烈。
但他又無法證明,此刻他很心急想要答案。
因為他已經沒有耐性再花時間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