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有道理!”
童思遠也幸災樂禍跟著附和。
他就喜歡看到容默吃癟的樣子,總算報了之前被攆出病房的仇。
“瑤瑤,你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容祁然似乎也會意到,心虐容默的好機會。
童謠瞄了一眼冰冷氣息的容默,也是莫名地心虛意亂。
她也是無奈地頭疼啊。
就是以為容祁然是窮光蛋,她當時才豪氣承諾的。
現在他這個身份哪用她養啊?
“嘖嘖,容祁然,你臉皮夠厚的,這是賴著讓童謠養,還是另外有心思啊?”
莫言意有所指地暗示。
容默瞬間眸色冷幽瘆人。
“怎么能這么說,這是瑤瑤報答我救她的恩情。”
容祁然求生欲地解釋。
舅舅那眼神就跟黑白無常一樣可怕。
童思遠冷嗤一聲。
“你們容家的人怎么腦子這么奇特,這是明目張膽想拿我們家的錢?”
他也是諷刺容默的意思,說完給他一個冷郁的眼神。
“話不能這么說,我……”
“你想賴上我們家?要多少我給你,然后哪來滾回哪去。”
童思遠鄙視地打斷他的話。
容祁然根本不在意被怒懟,還嬉皮笑臉討好。
“三哥,以后你有事說一聲,瑤瑤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童謠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這是擺明賴上她了?
莫言摟著雙臂夸張地冷笑一下。
“看來要變天了,童謠,我先回去加衣服了。”
童謠當然明白她的話里意思。
某人氣息已經快讓空氣結冰了。
容默的臉色已經黑沉如墨。
童謠看著容祁然得意的笑意,明白過來這個小子居然敢糊弄他。
童思遠當然也看出來了,還在火上加油。
“你是在島上生活幾個月,腦子退化了嗎?還真的以為我家瑤瑤稀罕你呢?”
“可是…我們可是患難見真情,你就是妒忌。”
容祁然居然跟童思遠犟了起來。
“我妒忌你?你小子腦殼裝草的吧?”
童思遠氣死了,這個欠揍的小子就不應該救回來。
童謠無奈地背脊發涼,他們這是完全忽視某人啊。
她只能硬著頭皮,打斷他們熱情的怒懟。
“二哥,我確實說過那些話。”
她總不能賴賬啊。
容祁然立刻就雙眸發亮,得意地向童思遠挑釁。
“我就說瑤瑤不會食言的。”
“瑤瑤是你叫的嗎?”
童思遠徹底咬牙切齒,怒焰冷言。
容默握緊拳頭都“咔擦”地響了一下。
心里都快苦澀地翻江倒海了。
他都不能也不敢叫她的小名呢,這個臭小子看來又是欠揍了。
童謠吞咽干澀的喉嚨,語氣有點生硬。
“我以為你是那種窮游的愛好者,但你現在的身份……還好意思讓我養你嗎?”
說完,她看到他眸光瞬間黯然失色。
搞得她好像有點于心不忍了。
但目前這個情況,也不是她豪氣的時候啊!
讓她更無法理解的,為什么她要感到心虛?
“哪來這么多廢話,救我妹妹用了多少,還有這個小子的酬謝金,你們開個價就行。”
童思遠看到妹妹神情為難的樣子。
他說了事情的根源。
童謠恍然大悟額,就是啊…她剛才怎么沒有想到?
“容總,你把我和他贖金,還有所有的花費給我一個數額,我會全部承擔的。”
容默雙眸冰寒如霜,語氣低壓深沉。
“他的那份你也要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