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上的女人雖然戴著面罩,但她一眼看出來是自己。
一襲紅裙狂野而驚艷,一副女王的姿態擺動著妖嬈的身姿。
跟她對舞的面罩男人就是容默。
她驚訝,為什么在這里看到。
不明白,這個影像到底是誰捕捉的。
然而,這個畫家又怎么會畫這一幅畫?
“欣賞自己是不是很感觸?”
畫家是一個充滿藝術的老人,扎著一個馬尾很有個性。
穿著白色功夫服裝,跟畫這個現代油畫很有差異感。
童謠回頭噙著禮貌的笑意。
語氣戲謔。
“老先生能畫這幅畫,想必也是因為我氣質出眾吧。”
“果然美女都有個性。”
老先生還很欣賞她的目光,連連意味深長點頭。
“老先生也出席了那次宴會?”
童謠記得是私人宴會,媒體絕對進不去。
“嗯,一個老熟人,當時我帶著相機參加的,照相后想找你的…但你提前離開了。”
老先生說話氣息如墨讓人舒服。
童謠記起來了,當時她怕容默認出她才提前離開。
她眸光微微一暗,看來容默已經調查清楚了。
才會拿到了那兩張照片,居然還假裝不知道探二哥的口風。
“這幅畫為什么沒有標價?”
童謠疑惑詢問。
“此畫只為遇到有緣人。”
老先生故作神秘回答。
“老先生出個價吧……”
童謠嘗試再次詢問價格。
她又不敢肯定容默是不是知道真相。
但她第一時間,就不想他看到這幅畫。
“不好意思,此畫不賣。”
老先生果斷拒絕,一點商量的語氣也沒有。
“老先生既然掛在這里,不就是為了把畫賣掉嗎?”
童謠想不通他的不賣的原因。
“每個人都有自己堅持的事情,我覺得這幅畫,沒有人能出我滿意的價格。”
“但或許,它只贈有緣人。”
老先生笑意深沉,若有所思。
童謠本來想堅持的,可抬眸間看到臉色深沉的男人。
面色冷峻地讓她心跳加速。
她的身體本能的僵硬,莫名有想躲的感覺。
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容默走過來,臉色沉冷。
拿出跟油畫一模一樣的照片。
目光微微斂起看著童謠的反應。
“這是莫老的畫作?”
他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童謠也有點詫異。
,看他的表情是不知道照片來由?
“原來是你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居然…偷走照片。”
容默無話反駁,知道是杰森派人偷走的。
他面色沉沉盯著童謠,但她一個余光也不給他。
看著畫上的女子,即使看不到容顏。
但整體氣質,有著名門閨秀的氣勢。
凹凸玲玲的身材明艷無比,讓他移不開視線。
可是看到她真人時。
刻意對他清冷的目光。
他的心黯然神傷。
“莫老,為什么你會拍這照片……”
“她在學校停車救你,跟那些歹徒搏斗實在精彩,了。”
“那次宴會,我一眼就認出來是你們,所以我就記錄了你們跳舞這個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