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然在毫無預警被扯住衣領。
杰森嘴角微抽,覺得容祁然活該。
他還可以擋住別人的視線,還好這里是獨立的空間。
并沒有多少人聽到容祁然的大叫。
問題是,離婚是假的啊。
不過他一直不明白總裁在折騰什么鬼!
夫妻一起生活,偏要說追求什么真感情。
腦袋疼!
容默直接把他逼到墻角,勒住他的脖子。
“再叫一次試試?”
他心里隱忍的氣快爆炸了,容祁然算是撞槍口了。
“舅舅……你別沖動……放手……”
容祁然簡直嚇壞了,覺得容默比野人更可怕。
被拎起來,靠在墻上,頭皮一陣發麻,后背劇痛。
容默不但沒有松開,還加重了幾分力道。
眸光冰冷,把他的頭撞向墻壁。
“容祁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舅…舅…疼…”
容祁然這次真的感覺呼吸不順了。
杰森臉色驚詫,連忙上前阻止。
“總裁,祁然少爺根本入不了童小姐的眼,童小姐對他好是因為救命之恩而已。”
杰森也是完全不顧容祁然的尊嚴,直接啟口有輕視的意思。
然后把容祁然甩到地上,他居高臨下如君王怒視。
容祁然恐懼中還有不服氣,爬起來眼神還噙著警惕。
想到童謠護著他,立刻又底氣十足怒視容默。
“什么叫我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人都是會變的。”
“祁然少爺,不如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杰森無奈嘆氣,都被他氣暈了。
怎么就這么不時務呢?
“謠謠會送我回去的,就不勞煩你們了。”
容祁然咬牙切齒地回答,突然又說。
“舅舅,就是因為你這個臭脾氣,整天冷冰冰的。”
“如果是我也喜歡養眼的小鮮肉,也不會喜歡舅舅這樣的大叔。”
杰森欲言又止,覺得還是不阻止了。
還是要受點教訓才行。
容默簡直被氣得青筋暴露,直接又扯住他的衣領。
冷寒涼薄眸子噙著陰鷙的寒意。
“容祁然,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現在你的監護人是我。”
“再敢招惹童謠,我立刻讓你聯姻,絕對不會是南城的人。”
他的語氣是命令,碾壓著容祁然的尊嚴。
容祁然的臉色驟變,母親居然在去世時寫了遺囑。
不經過他的同意,居然讓律師把戶口落在了容默的戶頭上。
此刻被容默的話嚇得瞬間失言。
要命的是母親接受外公的財產,而他更加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容默眼神冰冷盯著容默他,用力松開手。
容祁然差點沒有站穩,還好杰森扶了他一把。
“給我注意分寸,不然就試試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說完,沒有等容祁然反應過來就轉身離開。
杰森給了容祁然一個同情的目光。
“祁然少爺,跟他作對絕對不是明智選擇,童小姐可是他的底線。”
他希望容祁然能夠領悟過來。
容默看著容默高冷孤寂的背影,嘴角不自然地微抽。
嘴里喃喃自語:活該被拋棄!
“你說什么?”
容默忽然轉身,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