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爸找來。”
容祁然臉色一僵,想到外公要他住在容家的話。
這次如果被外公知道他跟舅舅因為童謠而杠了起來。
肯定不會讓他單獨出去住了。
心虛擺手,連忙阻止。
“舅舅……我覺得我們還是家人呢,私了吧。”
他越想越不對勁,私了是要他賠錢?
但容默是缺這個修車錢的人嗎?
就在他不明所以蒙然時,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鑰匙。
“干…干嘛?”
他愣然看著車鑰匙詢問。
“車子是你撞的,當然是你負責修車。”
容默陰謀得逞,不愧他剛才偷聽的回報。
“現在?但…”
容祁然拿著鑰匙,根本就很不情愿。
但看到容默冷颼颼的眼神,他又語塞了。
容默已經沒有耐性,臉色發冷。
“還不走,想回容家?”
容祁然被嚇得急忙跑上他的車,都來不及跟童謠道別。
童謠疑惑看到容祁然,居然上了容默的車。
還沒有反應過來,容默已經打開車門上來。
童謠愣然幾秒反應過來,語氣有些冷淡。
“容總,你干嘛上來?”
容默嘴角微抽,眉角帶著一絲溫和。
嗓音磁性醇朗。
“容祁然非要給我修車,他說你想去看電影?”
說著,他已經啟動了車子。
還若無其事地詢問,搞得他說的話。
就像真的是容祁然告訴他一樣。
童謠微微皺眉,對他的話產生懷疑。
“停車,畢竟容總的車是我的車撞的,我可以把車給你,但請靠邊停,我要下車。”
容默不但沒有減速,還加速開進一條小道。
本來畫展就在郊區,這里的小道更是荒無人煙。
童謠看著陰暗的小道,警惕幾分。
“你想干什么?放我下車!”
容默停車同時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幾乎趴在童謠面前。
雙手撐著扶手,眼神如墨。
啟口低沉嘶啞。
“我說過,以后我會追求你。”
童謠不斷向后仰頭,跟他交織的氣息拉開距離。
“那是你說的話,但我可沒有答應。”
她咬緊下唇,心跳超負荷加速。
“你同不同意不要緊,我決定自己的想法就好。”
容默魅惑的聲線在她耳邊散開。
她已經無處可躲,承受著他炙熱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燃燒了一樣。
“容默,你還想著霸道就可以嗎?”
她感受逼近的危險氣息,眼色驚慌地看著男人。
容默低沉輕笑,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總得為自己爭取福利。”
“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
已經被他的炙熱,迫不及待的吻侵襲!
如果這是他的霸道索取的福利。
那這就是童謠的毒藥。
她要的是純粹的愛情,而不是參著彼此救命之恩的情義。
或許別人認為這是矯情,但她喜歡錢已經俗氣。
總得有高尚的追求!
可是這種淪陷的溫柔…也讓她無法自拔!
人性不是如此!
她就這么一個男人。
又不是跟別人一樣,冒著戀愛的名義。
然后睡著不同的男人!
如果這輩子不能再遇到,可以心動的男人。
那她算是栽在這個男人手上了!
容默的心思更簡單,這是他老婆。
睡老婆也犯法?
但他忘記了,全世界以為他們真的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