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總,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容默的目光幽深莫測,心情如夜色暗沉。
“你上次為什么否認,照片里面的人不是你?”
他很偏執想要聽她解釋。
知道是她那一刻,他心里的壓抑總算解脫了。
因為他一直在找當初救他的人,了。
還有化妝舞會跟她共舞的記憶,一直在心里纏繞。
他解釋不清楚是什么感覺,但知道她們是同一個人時。
他的心是無比輕松的,甚至還慶幸她們是同一個人!
童謠看到他釋然的表情,心情黯淡下來。
“是我又怎么樣?就算是別人我也會救。”
“在舞會,我跟那么多人相遇,你覺得就跟你跳了一支舞就特別了嗎?”
她的話完全把他問住了。
所以呢?
他認為特別的事,特別的緣分。
而她只是一笑而過。
也是他當初錯過了她,如今又能怎么樣呢?
一剎那,容默的臉色黯然凝滯。
沉穩的他,好像也要抓狂了!
童謠勾唇微微笑,紅唇再次微啟。
“容總,當初是我太天真,以為感情可以改變一個人。”
“我當初隱瞞,就是不想我們之間沒有了純粹。”
“既然我們的婚姻已經結束,我也已經不想再回頭,也請容總把握分寸。”
容默完全無法接受她這么決然的話,唇邊抿緊一條線。
“那是你的想法,但不代表我也是這樣想。”
“容總,我們互不相干,不管你以后和誰在一起,我都祝福你,而我將來如何也跟你沒有關系。”
她明明是微笑著,但心里卻五陳雜味。
自問,她準備好看他跟別人結婚了嗎?
而容默特被她的話,如密密麻麻的銀針扎在他的心上。
刺痛地使他呼吸窒息。
他不接受她撇清的話,就憑她是他第一個女人。
也會是最后一個女人!
即使不選擇他,但她也也沒有資格跟任何人在一起。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執拗的語氣,就像給她判刑。
童謠訝異地看著他,眼底一抹不自然閃爍而過。
覺得繼續糾纏下去,也說不清更不能讓他明白。
趁他愣然之時,抬腳就要下車。
容默清冷的嗓音再次響起。
語氣似乎噙著他無數的委屈,和執著。
“童謠,你救了我不跟我計較,但我救了你不能這么算了。”
童謠聞言整個人僵住了。
轉身,眼神冷然盯著他認真的臉色。
居然他還淡淡地笑了,真的讓她有點怒不可言。
“你什么意思?”
她蹙眉冷言質問。
容默收斂了嚴肅的表情,輕柔啟口。
“那就保持當初你說的關系,剛才我們不是很默契嗎?我這個…**也不差吧?”
童謠咬緊牙關冷瞥了他一眼。
眉頭緊蹙。
嘴角抽了抽,他到底想玩什么鬼把戲?
“容總,你不會玩不起吧?”
容默聽言柔和的眼色變成狂野怒視。
“童謠,記得你只能是屬于我,如果你敢挑戰我的底線,我就讓你試試什么叫后悔!”
“你…”
童謠呼吸凝滯,這個男人是魔鬼嗎?
“既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陪著我去首映禮吧。”
容默投降了,不敢再繼續惹怒她。
童謠心促,他的腦回路真奇葩。
突然又跳到什么首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