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服氣地反駁。
容默拿著消毒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手,眼神柔色地盯著她。
童謠被他看得很不自然,莫名心虛地低眸。
因為她真的沒有任何印象,根本無從理直氣壯。
只有硬撐著的傲氣,還有矯情反駁他。
“你可以讓人調查,俱樂部大堂的監控。”
容默很自然地說,同時開了一瓶水遞給她。童謠剛好口干舌燥,只能伸手接了過去。
想說謝謝的,但心里別扭就沒有說出口。
被他說話理直氣壯地樣子,瞬間讓她覺得底氣不足。
“我想一定是你擋住我的路,然后我以為你是我二哥。”
容默聞言嘴角微抽,胸口悶悶的。
“你居然趁我喝醉了,干了……我想你是不是慣犯?”
她心里極其不舒服,心里莫明煩躁。
容默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車子突然急剎。
就在千鈞一發時刻,他伸手把童謠護在懷里。
而他的頭撞在車窗。
童謠聽到撞擊的聲音,愣然地抬頭。
心里有點過意不去,但說出來的話卻很無情。
“容總,你每次這樣免費睡我這個前妻,不覺得良心不安嗎?”
雖然她最后也沉淪了,所以她也有點輕視自己的無底線。
可是一個正常人…
眼神不悅怒了他一眼,伸手用力把他推開。
然后就決然下了車,下來就童思遠護在臂彎。
童思遠聞到妹妹的酒氣,還有她潮紅的臉。
立刻心生怒氣。
“他欺負你了?”
童謠心虛地在他懷里搖頭。
“沒有,我發困呢趕緊回去吧。”
童思遠嚴肅起來跟容默氣勢如同。
“容總,你真是陰魂不散,怎么哪都有你?”
容默不在乎他的冷語地掃了一眼童謠,心里極其不滿童思遠摟著她。
但此時他只能隱忍心里的不適。
視線冷漠,嗓音微微沉冷。
“她跟那些男人喝醉了,你們就不管?”
童思遠不但沒有驚色,反而冷笑了一聲。
“跟他們在一起,我倒是很放心,反而跟你在一起,讓我們更擔心多點。”
容默聞言憤怒在眉間展現,但又必須隱忍。
即使童思遠欠揍,他也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
這是童謠的哥哥,不能打!
童思遠當然看出來了就肆無忌憚繼續說。
“容總,追妻火葬場的滋味好受吧?”
說完,他就抱著妹妹上車。
立即駛離。
容默一直等到車子看不見,好噙著怒焰一動不動。
“總裁…看不見了。”
司機弱弱地提醒。
容默陰冷地轉身,直接上駕駛座離開。
司機已經習以為常,自從離婚總裁就沒有正常過。
……
暖陽透過紗窗,光線讓童謠在睡夢中醒過來。
“姐姐,吃早餐時間到了,要起床了。”
嘟嘟高興地在原地蹦跳。
童謠后悔至極,忘記把嘟嘟程序關閉。
昨晚的宿醉,現在頭還有點重。
想睡個懶覺也不行。
剛刷完牙出來,抱起嘟嘟就看到方糖打電話過來。
“還好我醒了,不然跟你沒完。”
她開玩笑地抱怨。
“莫言就是焦急怕睡過頭,讓我一早給你打電話。”
方糖語氣中帶著一絲焦灼。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