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宗,太微攸然睜開眼睛,隨即撕裂虛空,直接出現在蘇夭夭身邊,“何人傷我徒兒。”
威壓一出,玄朽直接單膝跪地,吐出一口鮮血。
蘇夭夭拍了拍胸口,委屈巴巴的告狀,“師尊,就是他,一來就不由分說的非要和我結為道侶,還說亂七八糟的話,被我拒絕,還企圖綁架我。”
玄朽臉色蒼白,“前輩,且聽晚輩一言,晚輩同蘇道友乃命定道侶,晚輩今日尋天命而來。”
“嗤,憑你?還天命,本尊未曾在夭夭身上見過任何天命,你若是繼續糾纏,莫怪本尊無情,天乘派就剩你一人,本尊也不想毀了天乘派最后的傳承。”太微冷冷的開口。
堵的玄朽停住了聲音,他深深看了眼蘇夭夭,隨即低下頭,“晚輩知錯。”
太微冷笑,“莫肖想不屬于你的人,否則,本尊親自滅了你。”
玄朽捂住胸口,有些踉蹌的離開了楚國。
蘇夭夭皺眉,“師尊,他是什么人?”
太微摸了摸她的臉頰,“為師未在你身上看到,同他的因果,可修煉到分神以上的人,自然能看到一些不同的因果,恐怕,你身上有他圖謀的東西,為師無法時刻在你身邊,你切記,做事多些謹慎。”
蘇夭夭重重點頭,“師尊,徒兒知道了。”
太微不放心的又留下了一道劍氣,這才撕裂空間離開。
蘇夭夭沉下了臉,“玄朽怎么會過來。”
書白書頁都皺起來了,“恐怕真如太微師尊說的那樣吧。”
蘇夭夭嘆了口氣,“說來說去,還是我修為太低的原因,不然,就玄朽這樣的,我一巴掌直接上去,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書白書頁扭了扭,“夭夭,咱們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拳打自大男,腳踢魔族渣渣。”
蘇夭夭點頭,“先回去休息。”
遠在都城的林凝眉頭輕皺,心口莫名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她按了按心口,想了想,還是給蘇夭夭傳了個信。
玄國,明樺背著手,看著天空的月光,單于磬來到他身旁,“明樺佛子在看什么。”
明樺露出一抹圣潔的微笑,“在看這蕓蕓眾生。”
“佛子心善,救了無數百姓,”單于磬語氣莫名,不知是贊是嘲。
明樺渾身的佛光普照,“身為佛修,這都是小僧應做的。”
他眉間的帶著純白無暇,猶如一朵盛世白蓮,純潔的讓人不自覺膜拜。
可這些,落在單于磬這樣深諳人性的人眼里,太過于虛偽,他嘴角帶著幾絲玩味,“但愿佛子說到做到。”
“你們兩個倒是悠閑,楚國那里怎么看?”百里洲一身明黃色長袍,端著一張娃娃臉。
單于磬目光沉了沉,“楚國為首的,是天元宗的林凝。”
百里洲微微訝異,“天元宗哪位小師叔呢?”
單于磬搖頭,“不知。”他轉頭,“佛子的小師弟,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