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逗就很尷尬,主要是大腿都快被李平陽掐青了。
她們家家教似乎很嚴,那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外婆說話的時候,李平陽幾次想站出來說話,都被她媽媽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
然后就是她外婆被李靖和楊戩三言兩語給嚇沒電了。
這飯吃的,水都沒喝一口,就陷入了僵局。
竇逗覺得他再不說一句話,主頁人物卡主角這個頭銜,就沒他什么事了。
“李叔叔,二哥,謝謝,不過我覺得外婆也是為了平陽著想。
外婆放心,我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爸,媽,有個事我一直想和你倆坦白從寬,就借今天這個機會,和你倆坦白從寬了吧。”
“你倆可得有個心理準備,這事兒不小。”
竇廣陵臉色還是很不好,沒好氣的說道:“有屁快放!”
竇逗:“那個,前倆月吧,就挺突然的,我多了個兒子……”
竇逗媽直接炸了,一茶杯就砸在了竇逗身上,她到底是沒舍得往臉上招呼。
“死孩子你怎么能這樣?你才多大,啊?咱們老竇家怎么就出一這么個混賬,啊?你,你氣死我了。”
然后也不管竇逗,而是一臉真誠的看向白麓:“那個,那個孩子外婆啊,這個事,我們家認打認罰,你說怎么辦吧,是把孩子留下,還是怕耽誤閨女前途做了,我們都沒意見。”
竇廣陵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狠狠地剜了竇逗一眼,隨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小聲嘀咕道:“現在不都是不給看男女都嗎?”
可是這一桌子除了這老兩口和李平陽,哪有凡人,做弱雞的竇逗都修出元神了,把他的話聽的清清楚楚的。
李靖幾個人當然知道竇逗說的孩子是啥,也就對竇逗媽的話有點想笑,但是又不能笑,就那么憋著。
李平陽到底是單純,文言不明所以的回道:“竇逗的孩子和我沒關系啊,你們不用征詢我外婆的意見啊。”
這回,終于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竇逗循聲看去,竟然是李強軍這個老東西!
來時候竇逗在車上問過李平陽,她都這么大了,那李強軍得多大隨時?
答案是,上世紀的這個年代,再過兩年,就百歲大壽了……
白麓的脾氣是真不還,剛才還被嚇得哆哆嗦嗦的,一聽到李平陽說竇逗的孩子和她沒關系,噗通一下又站了起來。
她的手指指了竇逗半晌,可是余光看見楊戩那張因為憋笑而有些猙獰的臉,終究沒敢說什么狠話。
李靖當然也憋著笑,可是他是萬年老陰比了,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是基本功。
而是調轉槍口,把李強軍一頓噴:“你個小兔崽子,你女兒,你親生的骨血,碰見個……,這人在外面還有個野種!你這個當爹的怎么還有心情笑的出來!”
李強軍趕忙狡辯:“媽,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白麓也不管他說什么:“呵呵,老身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為了以后的大富大貴,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出去了是不是!
你們人類慣來如此,妻兒什么的,都能成為進身之階!”
李強軍也是憋屈,沒招誰沒惹誰,好好的見個親家,怎么進屋開始就不停的挨罵呢?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