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側面向我示好呢,他到現在都覺得,能讓我閨女和他兒子交往,是對我的賞賜呀。”
竇逗沉默著,沒有接話。
李強軍也就此結束了這個話題,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別看李強軍平時和缺了一根筋一樣,其實,也是個老狐貍,他這是在試探竇逗的心性。
前有偽天庭,從實力上講,他覺得竇逗沒有與其抗衡的能力。
但是這后來的蘇圖父子,以竇逗現在元神境界的修為,他們一個普通商人的身份,還不是被竇逗隨意拿捏。
他再等竇逗的后續反應,似乎是出于某種目的的考驗。
竇逗卻似乎想起了另一件事。
“李天王,哪吒一直就這樣嗎?”
李靖輕嘆一聲,搖搖頭沒有回答他。
正在開車的楊戩卻說道:“哪吒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其實是因為你,以后你會知道,你欠了哪吒一個大人情。”
然后就此閉嘴,不管竇逗再怎么追問,他也不再說一句話。
回到小區,李靖原本想多叫幾個人天兵跟著,卻被竇逗扛著一根棍兒拒絕,甚至連他和哪吒也被留了下來。
一開始沒想起來,但是現在,有了褲兜里的那個牌牌,只要是華國土著妖族,有一個算一個,都會被他吃的死死的。
奈非天總部坐落在郊區,獨占了很大一片地,外面掛著一個綠野度假山莊的牌子,卻一個游客的身影也見不到。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這里的生意,是怎樣的慘淡。
李強軍帶著竇逗和楊戩向前走,路的兩邊就會突然出現一些人跟隨他們,那場面,就像早期的香港電影,小嘍啰們隨時準備著,要把主角大卸八塊。
似乎早就有人交代,這些妖怪就是為了李強軍的來訪而準備的。
好在,也只是以聲勢敲山震虎,并沒有什么實質的暴力舉動,他們三個無驚無險的走進了這里最豪華的一棟建筑。
這里面的裝修風格,真的就和電視里演的聚義大廳類似,兩邊站著各種兇神惡煞、奇形怪狀的妖怪,正中間最里面的一張能當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再少哪怕一絲絲布料,就黑被關小黑屋的紅裝女子。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本代妖首,千惠靈。
竇逗沒等她說話,就先聲奪人的問道:“聽說妖首大人血脈高貴,是西海龍族的后裔,不知道真的假的?”
千惠靈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妖精,不然也做不上眾妖之首的寶座,只是稍一錯愕,視線就直接略過竇逗,看向李強軍。
“李首領這是什么意思?特意帶個毛頭小子來羞辱我嗎?這手段未免太低劣了些吧?”
李強軍連忙擺手,把自己撇了個一干二凈:“妖首可被這么說,今天來找你可是和我一點關系沒有,我就是個帶路的。
這小屁孩子是我女兒的小男朋友,今天是來找你要說法的。孩子都快跪下求我了,我看著可憐,就說這事你說了算,就帶過來了。”
竇逗的嘴角抽了抽,這個戲精……
千惠靈這才拿眼睛斜了一下竇逗:“小朋友勇氣可嘉,但是李平陽不是你能高攀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再找一個和你登對的吧。
還有,這和我是不是西海血脈有什么關系?”
竇逗:“你要是西海血脈,那這事就容易了啊,我就找你祖宗和你說道說道。”
千惠靈自從當上妖首之后,哪被這么羞辱過,頓時就放出了駭人的氣勢,把兩邊的大小妖怪沖的東搖西晃。
而竇逗卻紋絲不動,楊戩只是頭發輕輕的撩動,這股氣機,就被他散于無形。
千惠靈終于正視竇逗:“原來有高手助陣,但是你覺得這樣,本座就會怕你嗎?”
竇逗:“我的依仗不是這個,你信不信,你要真的是西海血脈,一會你就得給我磕一個。”
這回千惠靈是真的動了怒火:“本座當然是西海血脈,來啊,不能讓本座……本座今天就把你扒皮抽筋,侍衛者也說不出個不是!”
竇逗敲了敲九環錫杖:“大侄子,快出來見灰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