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景西將程安摟在懷里,緊緊的不愿松手。
感覺她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越風越遠。
程安在他的懷里,淚水決堤。
她何嘗不像任景西一樣確認自己的心。
她愛他一如往昔,愛的熱烈沒有絲毫的褪袪。
可是越是無此卻越無法正視自己利用他的事實,所有的一切都確確實實的存在無法忽視。
父親的錯,三個家庭的錯都需要她用時間來消化。
她心里清楚即使現在在一起了,可她心里的結還是沒有解開,在感情褪去激情變得平淡時,這個結就會像一個炸彈似的爆炸。
她不希望和任景西在這樣一個情況下在一起,她希望自己是心無雜質摒除一切,和他在一起。
所以……
“景西,我已經決定了。”她在他的懷里輕聲說聲,卻是讓他如震耳欲聾一般的渾身僵硬。
她從他懷里起身,忍著心里的不舍和痛楚:“我需要時間來整理自己的問題,等我想開了我就回來。”
任景西抬眸看向她,眼里閃過些過光亮,隱忍著潛藏著。
“要多久?”他問著聲音低沉。
程安搖搖頭:“但是我答應你,不會太久。”
“三個月。”他說著語氣毋庸置疑:“最多三個月。”
“我不知道。”
“程安……”
“景西,我沒有辦法回答你具體時間。”她攥住他胸前的衣服:“對不起。”
“程安,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對不起。”他握住胸前的手凝視著她。
程安沒有說話,透過他深邃的眉眼看到自己,獨一無二的只在他眼中。
她輕輕踮起腳尖,微涼的唇落在他的嘴角。
像是蓋下了獨一無二的印章。
程安走的那天夏寧跑著來送她,她哭個不停想要拉著不讓她走,可最終還是沒有實現。
“你有事一定要和我聯系,我孩子出生的時候你一定要回來,你答應過我要給他一份大禮還要當孩子干媽的。”
“答應你的一定不會忘。”程安笑著給她抹著眼淚。
夏寧哼了一聲別開頭抽噎著:“任景西怎么沒來送你。”
程安臉上笑容微微一頓還未回答,孫倚就哎呦一聲連忙打岔:“你在國外可得照顧好自己,千萬別忘了和寧寧打電話報平安。”
程安點點頭,廣播已經開始報起了航班,要登機了。
“小安。”夏寧拉住她:“你一定要回來。”
“好。”
直到轉身離開不見的時候,那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但程安知道,他來了。
只是不愿意來見她。
程安明白,他心里是氣的。
她還是走了,沒有歸期。
如她預料中的一樣,任景西來了。
站在不遠的后面,卻是被擋得嚴實誰也沒有看見。
直到她背影消失的那一剎那他才走了出來。
程安沒有良心,可是他去愛慘了這個沒有良心的小丫頭。
“安安,不要讓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