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已經在飛機了。”任景西西緊攥著她的腰把她壓在玄關的柜子上。
程安手抵著他的胸膛小聲嘟囔著:“我又不知道。”
任景西拿她沒辦法只是輕嘆一聲,細細的望著她的每一寸,每一眼都像是要把她刻到身體里。
他的目光過于炙熱讓程安有些無所適從,她稍微動了動身子可迎接的卻是他更為用力的手臂。
沒辦法程安只好出聲道:“疼。”
可任景西卻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他欺身而上在她唇邊輕聲纏綿著:“疼才好,這樣你就不會忘記我。”
他的氣息撲在臉頰唇邊,感覺隨時就會落下來。
程安有些緊張的捏了捏拳頭,她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聲,也感覺到他眼里的火熱。
電光火石間她卻突然側了下臉躲開了他將要落下的吻,任景西微微一怔卻即刻感覺到她擁住了他。
“我怎么會忘記你。”她的手摟住他的脖子擁了進去:“景西,你多慮了。”
他眸光垂了垂似乎是輕嘆了聲摟住她,許久后才沉聲道:“安安,已經半年了。”
早上程安上班的時候見到任景西在樓下愣了愣,昨天晚上他走的時候明明不是很開心。
因為程安沒有回答他是不是要和他回國。
“你怎么在這?”程安問著。
“送你去上班。”任景西牽起她的手拉開車門幾乎是把她塞了進去。
一路上他一言不發,程安也沒有說話。
到公司的時候正好碰見gray,他驚的睜大了眼睛:“那,那是任先生?!”
程安抿了抿嘴巴,外國人的反應就是夸張。
“任先生您好啊,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是和您有過合作的gray呀!”gray不等程安回答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要握手。
任景西禮貌的回應他:“安安的朋友當然記得。”
“對對對,我和an是好朋友。”gray指了指一旁的程安,興奮的溢于言表。
“安安這段時間麻煩您照顧了。”
“不麻煩,不麻煩,大家都是朋友呀。”gray笑呵呵樣子像中國的年畫娃娃,更顯得憨厚:“有機會我們公司還是很想再和您合作的,不知道您這次什么時候回中國?”
“下個星期就走了,這次過來只是處理一些事情。”
gray臉上有些失望,忽然看到程安想到什么驚了一跳:“an,你也要一起走嗎?”
沒有等任景西說話程安就已經回復道:“不走,我答應你的工作還沒做完呢。”
gray松了口氣有點過于直接:“那就好……”
說著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任景西的臉色怎么怪怪的,想這夫妻倆分開這么久了任景西恐怕也有點不樂意程安一直在這吧。
想著他話鋒連忙一轉:“不過,以你的能力我相信這工作半個月一個月也就能結束了,耽誤不了你太多時間。”
“……”程安望著他冷笑一聲,果然是商人真會看臉色說話。
程安轉身看向任景西:“我到公司了你去忙你的吧。”
“嗯。”任景西點點頭,看了看四周正是上班的早高峰,人來人往。
他拉住程安輕輕的把她抱在懷里,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隨后低聲道:“乖乖上班,下班我來接你。”
說完任景西便松開她,離開的時候嘴角噙著些得意的笑。
程安一臉黑線,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