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棟想從爾雅的眼神里看出一絲猶疑,但她根本沒有。
他低下頭,轉移了話題:“我們趁這個時間,到處逛逛吧,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眾人沒有異議,雖然他們也覺得爾雅挺可疑的,但是還是缺少把爾雅錘死的證據。
他們先逛了廚房,操作臺上擺放著制作西餐的用具,他們翻開了垃圾桶,里邊有面包的包裝紙和用完了的番茄醬。
陸景深打開冰箱,冰箱里擺滿了凍好的牛排、雞翅、火腿,龍蝦,各種蔬菜。
杜秋站在陸景深旁邊,看著冰箱里的食物:“今晚應該是西餐了。”
“你說那個兇手會不會在食物里下毒。”楊贏沉下聲音。
既然支線任務提到了兇手,那么這個古堡一定會有兇殺案。
就是不知道這次死的到底是誰,主人,太太,小姐,甚至是侍女都有可能。
“董超是用毒高手,如果真的是毒殺,很容易查得出來。”國棟眉梢輕挑。
董超已經接受了薛霸的死亡,只不過他的神色有些不對。
聽到有人叫他,他胡亂點頭。
楊贏冷笑一聲,他不太敢把生命交到這種人的手里。
他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太差了,如果不是國棟,他的實力根本就沒辦法進B級副本。
國棟知道楊贏在想些什么,臉色鐵青。
“廚房看完了,我們到別的地方看看吧。”陸景深沒有在廚房找到毒物,覺得線索不會那么輕易出現。
二樓都被客房占滿,沒什么好看的,他們走上了三樓。
三樓有四個房間,依次侍女房、雜物室、畫室、客房。
除了客房上鎖,其它房間他們都可以進去看。
他們進入畫室,畫室里擺滿了恐怖油畫。陸景深站在一幅油畫前面,這幅油畫的上方畫了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深藍色的油墨鋪滿了畫紙的上方,視線向下,畫面中央,是一只白色的,修長的手臂,指甲上,涂抹著紅色的指甲油。畫紙的最下方,是一塊棕色的土地,那只手就像是從土塊里長出來似的。
“有什么線索嗎?”時桑站到陸景深面前,觀察他眼前的那幅畫,想要看出點別的東西。
“沒有。”陸景深搖頭:“我只是覺得這幅畫挺好看的。”
楊贏聽到了時桑和陸景深的對話,完全不明白他們是怎么有勇氣進B級副本的。
“好吧。”時桑訕訕地說道,她本來以為陸景深有什么特別發現,沒想到只是單純的欣賞油畫。
還真是閑情逸致呢。
“你們看看這幅。”杜秋指了指他面前的油畫,這幅油畫畫的是一個身材枯槁的女人,她躺在監獄的單人床上,好像就快要餓死了。
“你覺得死亡方式是餓死?”時桑語氣完全冷了下來。
“不是,我覺得這次的死者應該是個女性。”杜秋總覺得這幅畫在預示著什么。
“我看不一定吧。”國棟毫不客氣地給杜秋潑了一盆冷水。
“你有什么發現嗎?”杜秋看向國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