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明愿說的淡定,蔣趙氏紅著眼眶柔弱啟口:“大師,我女兒現在沒事了嗎?”
蔣紅鑾小臉煞白,如一張白紙。
若不是被蔣趙氏扶著,風一吹都可能摔倒。
這樣的人,會是顧英城口中所說的心機女嗎?
但鬼說謊是沒用的,佛明愿又打量了一眼蔣紅鑾,仔細觀她面相,不過蔣紅鑾一直躲避著目光,怕是真的心里有鬼。
不過顧英娘已經去官府告案,這個事情有縣衙處理就好,她就不浪費功夫了。
“沒事,她現在就是有些嚇到了。”話落,佛明愿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咒遞給蔣趙氏。
“用糯米泡水,一個時辰后熬煮成粥,將這個符咒燒完的灰燼放入粥里一塊喝下去,她就能忘記這兩日發生的一切事情,好生養著便好。”
蔣趙氏十分感激地連忙鞠躬,“真是太感謝大師了,救了我女兒的命,等日后,大師有任何困難都可以上蔣家找我,我一定會舉全家之力幫助大師。”
佛明愿微微一笑,向眾人告辭離開。
金燦趕忙跟上,湊在佛明愿的身旁小聲問道:“大師,你道法這么厲害,有沒有收徒的想法?”
佛明愿扭頭看向金燦。
金燦猛眨眼睛,暗示之意再明顯不過。
佛明愿彎眼一笑,聲音脆生生的拒絕:“不收徒,你死心吧。”
“這樣啊……”金燦臉上布滿失落,旋即又道:“大師,你啥時候想要收徒了,就先考慮考慮我唄,我是真想跟你學藝,不是胡謅的。”
“好,我記住了,但目前尚不收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趙德他們幾個人緊跟其后。
回了前廳后,佛明愿瞧著容茯苓姐妹倆,道:“走吧,咱們回家。”
容珍珠都快等睡著了,靠在椅子上流了不少哈喇子。
容茯苓滿臉嫌棄,看向佛明愿,“嫂子,你快說說她啊,真是一點都不在意姑娘家的形象。”
佛明愿笑得眼睛彎成了一條縫,道:“這睡覺的行為也無法人為控制的,珍珠她不是故意的,茯苓你就少說兩句。”
容茯苓呶呶嘴,最終憋回了火氣。
忙碌了大半天,臨近天黑,姑嫂三個人才回了周家村。
隔壁家的王嬸子剛從地里回來,瞧見佛明愿她們買了不少東西,湊上前好奇問道:“明愿啊,你這是賺了多少錢啊,竟然敢買這么好的云錦絲綿。”
佛明愿瞥她一眼,看王嬸子動機不純,她直接無視,直奔自家院子。
王嬸子一看佛明愿不搭理自己,臉上的笑容頓時沉了下去,目光里充滿羨慕嫉妒恨。
“不說就不說唄,指不定上街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才一下子乍富。”
佛明愿擰眉,犀利地看向王嬸子。
“你有種,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