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框子里保存好的小龍蝦一直捂著,漸漸地味道都變了。
虎子娘坐在那有些無精打采,一陣陣酸嗖味鉆進鼻間,她好奇往四周看了幾眼,又看向板著臉的王嬸子,“大伯母,我咋聞到怪味了啊,不會是咱的蝦爬子壞了吧?”
“你少烏鴉嘴,好好的東西咋會壞呢!”王嬸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虎子娘。
虎子娘委屈嘟囔,“真有怪味,我都聞到好幾下了。”
“行了,可能是別家的東西壞了,不是咱的問題,趕緊吆喝,再賣不掉市集上的人都走光了。”王嬸子著急催促,她心里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咋就賣不出去了?
那佛明愿天天弄那么多來鎮上,真是為了掩人耳目?
佛明愿此時剛和周占喜一群族老們看完祖墳的風水,祖墳依山傍水,風水很好,不存在破氣之相。
而且青牛山的山脈綿延,雖說比龍脈差了一些,但總的來說是個寶地,又是聚氣之地,百年間周家必出能將。
周占喜和一眾族老聽著佛明愿的話十分開心,絲毫沒人質疑她的話。
因為當初選到這里當做祖墳的道士也是這么說的,只不過幾十年過去了,周家還都是泛泛之輩,所以周占喜這才有所疑惑。
現下心中疑惑打消,只待再等個百年便好。
佛明愿的地位,在這群老家伙心中一下子就高了。
周占喜笑瞇瞇道:“明愿啊,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現如今族里的錢已經收的差不多了,就等個吉日修繕刻碑,你快幫著算算,哪一天的日子最好。”
佛明愿淡定抬起左手,掐指一算。
“六月二十,煞東之日,宜安葬入殮,移柩除服,立碑遷墳,近幾個月就六月二十日子最好,若是二叔爺您老信不過,可再找道士算算。”
周占喜擺了擺手,“不用,二叔爺信你,就按照你說的,六月二十立新祖碑。”
佛明愿溫暖一笑,“好,既然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占喜卻拽住佛明愿,從袖帶中掏出了八十八文錢包給佛明愿。
“這是喜錢,本來要包給道士的,既然你幫著看了,也不需要找新道士,這個錢便給你了。”
佛明愿吃了一驚,趕忙推辭,“二叔爺,這給老祖宗們辦事,哪能收錢的,您還是趕緊收回去吧。”
“欸,此話差矣,這可是喜錢,必須得拿,只有拿了才有好彩頭嘛!”周占喜為人處世上面還是十分謹慎的,尤其是周氏一族的大事,他可摳搜不得。
佛明愿知道請道士有這么個說法,她瞧著周占喜一臉執意,不是假惺惺的做樣子,便勉為其難的收下。
“二叔爺,侄孫媳婦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等回頭祠堂那邊上梁我也會挑個好日子,為老祖宗們畫幾道往生咒送去。”
“好好好,你這孩子有心了,快回去吧。”
佛明愿收下喜錢,心情不錯的往家走去。
容周氏剛帶著兩個女兒從大房回來,進門就瞧見了佛明愿,忙拉著她問道:“明愿啊,二叔爺那邊的事情辦完了?”
佛明愿點點頭,“嗯,娘你這是從哪里回來?”
“我們剛從你大伯母家回來。”容周氏說完,無奈的長嘆一口氣,臉上全是愁容。
佛明愿眉頭一蹙,好奇問道:“這是咋啦,大房那邊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