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狂勾著唇角,饒有趣味的看著佛明愿在挑選小玩意,道:“是什么人把你折磨成這樣,連買東西心里都惦記著這回事?”
佛明愿微微側眸,看見席狂,尤其是他笑瞇瞇的模樣,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是你?”佛明愿甚至疑惑。
席狂輕笑,“出來溜達溜達,就碰見你了,好巧啊,佛大師!”
佛明愿沒搭理他,買好了三個撥浪鼓后,又給二寶挑選了一個戴頭上的絨花,付完錢便徑直走開。
席狂微瞇眼眸,漆黑的眸中笑意更濃,迅速跟了上去。
“佛大師,我怎么感覺你對我不友好呢?”
佛明愿左顧右盼,四處溜達,漫不經心回答一句:“我與你不熟,自然要防備著你。”
“都是道友,何必這樣呢!”
佛明愿輕哼一聲,“我可沒見過一直湊上前的道友,再說,我梳著婦人鬢,你一直纏著我,誰知道你這道友安的什么賊心。”
“哈!”席狂大笑一聲,“有趣,其實我就想問問你師承哪一派,沒準咱們還是同門呢。”
佛明愿被他糾纏煩了,停下腳步,扭頭瞪著他:“我師承哪一派,與你何干,說吧,你一直糾纏著我到底是為什么?”
席狂見她神色認真,嘴角的笑容都收斂幾分。
他的眼眸是褐色的,盯著人看的時候,莫名有幾分冷意。
“我就是想問問,身為修道之人,奪舍她人是何心思?”
佛明愿瞳孔一縮,心頭滿是震撼。
她沒有想到,席狂竟然能看出來。
那這小子應該有幾分本事。
佛明愿的心里莫名虛了幾分,看著席狂認真的模樣,佯裝不懂,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若是奪舍,雷公電母便饒不了我,又豈會留著我。”
席狂玩味一笑,摩挲著光潔的下巴:“對呀,奪舍之人都會遭受雷電之刑,所以我很好奇,為啥沒有雷電劈你!”
佛明愿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席狂,“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的嘴巴封上,神經病!”
話落,佛明愿拿著三個撥浪鼓飛快跑開。
她的心里有些慌亂。
因為席狂是真有本事的人,她害怕自己會突然被當做妖怪責罰,亦或是席狂出手,讓她魂飛魄散。
佛明愿跑走了許遠,席狂才呢喃一句:“那么害怕做什么,我道行還不如你呢!”
話落,他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佛明愿一路跑到三岔口的時候,才停了下來,轉身看了一眼發現席狂沒跟上來,長舒一口氣。
“佛大師!”
身后一聲叫喊,嚇得佛明愿急忙轉身,看見是金燦后,她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
“是你啊,金少爺!”
金燦嘿嘿一笑,“叫我金燦就好啦,大師,你在這是賣小龍蝦嗎?”
佛明愿搖了搖頭,“沒有,今天來鎮上隨便轉轉,順便給我家孩子們買點糕點嘗嘗!”
金燦聞言,來了獻殷勤的機會,立即迎著她道:“去醉云軒吧,我家酒樓的糕點可以說是大豫鎮最好吃的了,想吃什么隨便挑,就當是我送給小侄兒他們吃的。”
佛明愿緩過神來,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金燦露出一口大白牙,道:“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大師收我為徒,我家的東西隨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