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看著佛明愿一直掙扎,臉上的笑容頓時全無,不悅道:“大師說讓你放開她,你難道沒聽見嗎?”
容翊幽緩啟口,“我和我媳婦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我……”金燦一噎,旋即又道:“就算你是大師丈夫,也不能強迫她做事吧,她都說她沒辦法了啊。”
如若不是顧忌佛明愿,金燦直接叫人上前打斷容翊的腿。
真是可惜了啊,大師這么好的人卻英年早婚!
容翊現在沒時間耗費,扭頭看向佛明愿,“秦婕危在旦夕,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耗著了,明愿,你難道忍心見死不救?”
佛明愿被容翊的眼神看著心里怪怪的。
如果是一個外人,于情于理她都可以出手相助。
可現在她代替原主而活,身為容翊的妻子,難道要熱心接納秦婕那個小三?
容翊耳朵微動,聽見佛明愿的心聲,深呼吸一口氣,眸中滿是認真,“我和秦婕沒有任何關系,等你救好她,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佛明愿一怔,抬眼奇怪的看著他。
這狗男人怎么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還直接解釋出來?
但看他神情不像是說假話,佛明愿心頭一松,道:“好吧,但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沒關系,能救到哪一步是哪一步。”
佛明愿偏頭看向金燦,“謝謝你的糕點,等回頭我忙完會去金府,你回家等我便好。”
“好吧!”金燦嘴上答應爽快,卻不放心,生怕佛明愿會被容翊欺負,等他們一走,便立即帶著人跟了上去。
偏遠寧靜的巷子深處,小別院里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佛明愿聽著都有些不落忍,拔腿快步走進屋,看著她難過的樣子,道:“別叫了,現在我幫你引出蠱蟲,但是你必須要聽我的話,一步都不能錯!”
秦婕渾身已經百孔千瘡,每一個膿包里都有黑色的蠱蟲蠕動,漸漸地往臉上挪動。
秦婕雙手抓撓著渾身,又疼又癢,簡直是生不如死。
佛明愿關上房門,拿著一炷香點燃,插在了香爐里,隨后掏出一張黃符,湊在香上點燃,旋即化作灰燼摻進水里,她端上前遞給秦婕。
“一口氣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秦婕看了一眼佛明愿,接過碗的時候還不忘說一聲謝謝。
佛明愿坐在床邊,閉上眼睛開始念咒。
剎那間金光閃過,秦婕一口氣喝完了符水,還沒來得及將碗放下,便尖叫起來,面色十分猙獰。
不得不說,下蠱之人手段毒辣!
饒是佛明愿對秦婕反感,都不忍看她這樣吃苦。
秦婕凄厲慘叫,雙手忍不住抓撓起來,佛明愿拿著兩根紅繩將她的雙手綁住,系在床頭,旋即掏出一張黃符燒盡,摻和在水中,往她身上澆灑。
普通的灑水,落在秦婕身上,她的身上金光紅光纏繞,旋即冒煙。
片刻之后,一條手指般的黑蟲從她的口中爬出,佛明愿眼前一亮,立即拿著紅線牽引,一步步引著黑色的蠱蟲鉆進她設立的瓶子里。
等黑蟲鉆進瓶子,佛明愿立即堵住了瓶口,再念了一遍咒語,秦婕渾身的黑蟲全部爬出她的身體,秦婕痛癢難耐,卻沒了剛才那般鉆心的疼痛。
過了片刻,她渾身已經濕透,而流膿的地方漸漸的愈合,沒了先前那般可怕。
佛明愿解開紅繩子,拽著秦婕起身,一張火符將床上的黑蟲都燒了干凈,隨后看向虛弱不堪的秦婕開口:“這張床直接扔掉,還有我幫你引出蠱蟲,但是下蠱的人都是以自身血肉養蠱,她肯定知道你已經破解蠱蟲,還會找上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