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冷笑,“我是她的丈夫,怎么會欺負她,倒是你,老纏著我媳婦,居心叵測。”
佛明愿白了一眼容翊,打斷他的話,“你胡說什么呢,金燦只是想拜我為師而已,沒你想得那樣。”
“確實是我想拜師才跟過來的,不過既然你們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金燦不想給佛明愿帶來麻煩,看向她,“大師,我家的事不著急,等你忙好了有空去醉云軒讓掌柜的遞個話就好。”
“行。”佛明愿倒覺得金燦這個富家公子哥,是個實在人。
不像是容翊,讓人摸不著頭腦。
等金燦走后,佛明愿追問起來:“你的答復我不滿意,所以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清楚?”
容翊抬眸盯著她,“你不是會算命嗎?那何不自己算明白!”
“我又沒你生辰八字。”
話音落下,容翊抬手蘸了茶杯里的水,將生辰八字寫在桌上。
佛明愿只掃了一眼,面不改色,藏在桌下的左手卻掐算起來。
將相之才!
且命相有虎狼之威,這般大富大貴之命,確實不像是容家這莊稼戶能養出來的孩子。
佛明愿目光滲涼,緊盯著容翊,仿佛要將他看穿出一個洞。
良久,她才幽緩啟口。
“既然你身世不凡,且危險重重,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容翊沉吟片刻,“找出對秦婕下手之人,以絕后患,至于往后,可能我會以容翊的身份布局,自然要留在周家村。”
“不行!”佛明愿毫不猶豫的拒絕,“你們現在已經打草驚蛇,還引來了南夏人給秦婕下蠱,我怕你的事情牽連到周家村,甚至是三個小崽子身上,所以你得盡快離開,決不能讓禍事牽連到容家。”
容翊瞧著佛明愿認真又擔憂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佛明愿又氣又惱,瞪著他:“你還笑?難道你想整個容家都陪著你擔驚受怕嗎?”
容翊心情好了起來,耐心解釋,“我笑是因為欣慰,因為你把孩子們當做自己的孩子在疼愛,否則也不會去考慮到這些。”
雖然你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孤魂野鬼!
容翊心里默默補充一句,一個外人能這般對大寶他們,是大寶他們的幸運。
“切,我也是看他們從小沒了親娘,你又跟沒有一樣,著實可憐!”佛明愿嘴硬辯解一句,扭頭看向他,“我剛才說的話也是認真的,你好好想想,至于你和秦婕到底什么關系,我才不在意。”
話落,她站起身快步朝著屋外走去。
容翊揚唇一笑,從兜里掏出茶水錢放在桌上,跟了出去。
“放心,現在無人發現我的身世秘密,自然不會有危險,目前只有你我秦婕三個人知曉,所以回去你也莫要在娘他們跟前說些什么,他們也以為我不知道身世的秘密。”
“知道了。”佛明愿自然也不是多舌之人。
不過,容氏夫婦真的很偉大。
在這種吃不飽飯的朝代,還能養一個別人家的孩子,勝似親生孩子,足以可見他們很善良。
“你先回去吧,我要在鎮上處理點事,順便揪出幕后下蠱之人,爹娘若是問起來,就說我和隔壁村的牛二后面學做買賣,他們自然安心。”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