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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硬生生甩了上去。畫峨也用盡力氣爬上岸。
她覺得,今夜的自己,是有神明相助。
上岸,準備將麻袋解開,手臂一動,疼痛無比,完全不能動了。這條胳膊,算是廢了。
側著身子往前,只用手指,可右手手指也動不了,仔細一看,已經變了形。
沒辦法,只能用牙齒咬。
顯然趙熙泓被人下了迷藥,這么大動靜還沒醒。畫峨跪坐在他身旁,探了探鼻息,幸好。
怕有人再來,畫峨拉著趙熙泓的衣領,將其帶到江邊的樹林里。
第二天清晨,趙熙泓醒了,看到畫峨第一反應,嚇一大跳。
畫峨將昨晚的事情敘說與他,提醒他小心為上。
“昨晚那兩名刺客進府,沒有一個巡邏的家丁發現,并且他們是從后門大搖大擺的出去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帶我處理完這樁事,定以厚禮報答。”
“不需要,”她搖搖頭,心道,能與你說話就是三生有幸,何須報答。“你不記得我了。”
這不是問句。
“你小時候,在一大片草里迷路了,是我把你帶出去的。”
“是你!還不曾知道你的名字呢。”
“畫峨。”
“好名字。你受傷了,你在這等我,我派人接你送你去醫治。”
“好。”
趙熙泓不知道,這人是廢了多少力氣才將自己救上來,也不知道,畫峨是強撐著等他醒來。
他已離開,畫峨就暈倒了。
福大命大,這副肥碩的身軀保了自己一命。匕首只是刺穿了她的皮肉,并未傷及要害,但右手是完全殘廢。
趙熙泓命下人與她在城郊之處安置了一小屋小院,并給了她一生花不完的銀兩。
畫峨也知道了是何人要害趙熙泓,就是自己府里的少爺,因嫉妒趙熙泓得他所愛之人的青睞,于是下此毒手。
畫峨在院子里中滿了花,每天清晨,摘一朵送到趙熙泓府上。夏天常是向日葵,其余三季最是薔薇。
春去冬來,某一天,趙家的大門張燈結彩,一片喜慶。
一問,是趙熙泓要成婚了。
第二天,下人帶了兩支花給趙熙泓,一朵是白日菊,一朵是黃色蒲公英。
成婚第二日,趙熙泓那嬌俏的妻子見了下人又拿一枝花送到少爺房里,詢問之后,便對下人道,日后不收了。
趙府大門的臺階旁,從此日日多了一束花。
趙熙泓的妻子帶著隨從出門,余光瞥見了一朵素麗的花躺在幾枝枯敗的花枝上,心下芥蒂四起,一腳踩在上面。
去往集市的路也拐了彎,到了城郊的一處小林子里。
“武畫峨,你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出來!”
未開的茶吐出一些清香,若有若無的漂浮在矮小的屋內。畫峨起身,出門。
“你就是畫峨?這么丑……”
聲音一樣,看來剛剛喊叫的也是這個丫鬟打扮的人。
其實,她一出來,最先吸引她的是那個長相艷麗的女子。這是趙熙泓的妻子,難怪……
“你是畫峨。”那女人肯定道。
“嗯。”
“我夫君已有我了,我倆很恩愛。縱使你造不成風浪,但女子眼里沙子都容不得。日后不要再送,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