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鳴兒該不會想獨占人吧?這種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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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是沒有發生過,而且,陳月心里一直對鳴兒有種淡淡的敵意。他打心眼里,膈應她。
終究是不放心,陳月敲了敲門。
里面傳出聲音:“干嘛?”
“還沒好嗎?”
“你急什么?”
“休怪我直接進去了。”
這話要是當初那個陳公子說的,鳴兒自然不信。但換做是陳月凈心師尊說的,那她完全相信。
“馬上就好。”
說罷,門打開了。
“我先帶走了。”
鳴兒還沒來得及拒絕,人就消失不見了。
古老的銀杏樹下。
陳月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數萬日夜積攢的思念如同驚濤駭浪,擊打著平日堅不可摧的眼眶。終是抵不住潦原浸天的悲喜,豆大的珍珠連串的掉。
“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楊凈不明所以,下意識皺了眉。陳月緊張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沒事。你……怎么了?”
想必是不認識自己了,陳月也猜得到,沒有追問。而是仔細看著眼前人,恨不得將這個人揉進骨血內。
五官沒有太大改變,只是更加青澀。從前琴臺鳳,今為藥店龍,看得陳月心里滴血。他不知道楊凈經歷了什么,看樣子,一定是吃了苦的。一想到這,他生怕楊凈下一秒不見,深深將人摟進懷里。
“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那個……你是誰……”
“傻瓜,”陳月摸了摸楊凈的頭,眼底的溫柔卷成旋渦,“我們成了親的,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啊?不可能,我不記得了……”
陳月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導致你忘掉所有,從嬰孩開始活了一遍。凈兒,我找了你兩百多年,難道你忍心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嗎?”
被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楊凈立馬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真的嗎?”她還是有點不相信。但她知道情義來之不易,也就將信將疑。
“你不怕小姐日后知道了怪你?”
陳月不語。
鳴兒是親眼看著陳月這么多年瘋了一樣尋找小姐的,天涯海角不曾缺席。她知道眼前這個人對自家小姐情比金堅,也不忍心指責,只是警告道:“不要假戲真做,毀了小姐的清白,留點余地。”
陳月不知想到了什么,一笑:“清白?你難道不知我的清白早就被你家小姐搶了去。”
鳴兒翻了一個白眼,出門的時候臉還是紅的。
楊凈被安排在陳月隔壁住下,后者無時無刻不守在她的身旁。
夜晚,陳月準備離開,楊凈道:“你不留下來嗎?”
陳月摸了摸她的頭,輕輕道:“都不記得從前的事了,還是貪圖美色。”
“貪圖美色?從前看人成婚,都是住在一起的。”
陳月突然眼睛一亮,興奮道:“要不,我們成親吧。”
他想牢牢把人抓在身邊,就算日后她記起來,怪自己,也生米煮成熟飯了。她永遠屬于自己了。
“不是已經成了嗎?”
“你不記得了不算。”
還沒等楊凈開口,陳月又跟泄了氣一般,“算了……不急。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喚我。”
關上門,看著天上的彎月,陳月嘆了一口氣。
是自己荒唐了。
他想不折手段的在他和楊凈之間制造無法斬斷的羈絆,如同那個陳月對秦云云一般。可又心生膽怯,要是楊凈真的記起來了,她會不會生自己的氣?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卑鄙?會不會使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