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一邊看著教學,一邊研究著。
穿插、勾線、再穿插,一連熬夜了好幾天。
“嘶~”
在一次穿插的過程中,林晨被元寶針扎到了手指。
他立即用嘴吹著,試圖想要緩解一下疼痛。
但這也僅僅只是心理安慰而已。
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但隨著手法逐漸熟練,林晨也很快掌握了織帽子的步驟。
在戳了十幾次手指后,柳安瑤的帽子總算完成了。
而且為了自己不挨罵,他還故意把陳冬霞擺上臺面。
特地給自己多織了一頂帽子,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個善意的謊言更加真實一些。
但機智過人的柳安瑤怎么會相信林晨說的鬼話呢?
她其實早就知道這頂帽子是林晨織的,當然也不是陳海生泄密給她聽的。
而是她靠感覺猜出來的。
至于為什么這么篤定,可能單純的覺得而已。
柳安瑤并沒有拆穿這個美麗的謊言,她覺得既然林晨想要自己好好戴著這頂帽子,那她只要把這頂帽子放在身邊,便是對他最好的感謝。
而洪城的天氣自從下了雪后,溫度就再也沒有高過。
在周五晚上的時候,甚至還下了一場挺大的雪。
林晨和柳安瑤回家的時候,明顯能夠感覺到公交車都比以往開得慢一些。
柳安瑤看著窗外,見路邊上有幾個小孩正滿臉通紅地玩著雪,他們拿起雪球,砸向了對方。
歡聲笑語充斥在白色的夜晚中。
不僅如此,柳安瑤還注意到有人在堆著雪人,她便感慨著:“林晨,你看,雪人。”
“這個雪人堆得挺好的。”林晨也注意到了。
柳安瑤點頭著:“是呀,要不是我現在已經十八歲了,我肯定也像他們那樣堆雪人。”
“為什么十八歲就不能堆雪人了?”林晨納悶道。
“十八歲就要做十八歲的事啦,堆雪人是小孩子玩的。”柳安瑤解釋道。
林晨不理解:“那十八歲做哪些事?”
“我們除了做作業讀書,還能做什么?”柳安瑤反問道。
說完,她便又看著窗外,羨慕道:“真羨慕他們,無憂無慮。”
林晨聽后,一言不發,心里在思考著什么。
很快,柳安瑤到站了。
她和林晨揮了手告別后,便回到了家。
和往常一樣,洗澡搞定一切后,便看著手機等待著。
她在等林晨的消息。
奇怪的是,往常的她出來浴室后,總能收到林晨的消息。
但今晚卻有些例外。
她不知道,此時的林晨已經站在她家樓下。
他看著地上白皚皚的一片雪,最終摘下手套,開始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