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鍋里的紅薯粥煮的軟爛,盛好后,她這才端著飯菜去了東屋。
“爹,你和娘好好養著,家里有我呢,別忘了我在鎮上做工,每個月的月錢不少,總會好的……”
還未到門口,顧圓聽見顧永安安慰兩老的話,忍不主腳步一頓,顧永安早就被主人家污蔑偷東西趕了出來,哪里還有月錢,只不過不敢叫兩個偏心父母知道罷了。
“爹,娘,吃飯了。”顧圓打斷了顧永安安慰兩老的話,端著吃食踏進了東屋。
破敗的床上靠躺著一個略帶病容卻難掩姿色的中年婦人,旁邊坐著耷拉著一條腿的鄉下漢子,兩人就是原身的爹娘和顧盛和趙氏。
顧圓怕自己被發現異樣,低著頭將飯菜擺放在了桌子上。
“圓圓,你怎么了?”趙氏見顧圓一進來就關切的看向她,見她面色不好,立馬心疼的問道。
“娘,先吃飯。”顧圓看了一眼床上的的趙氏,心頭微暖,原主雖然又蠢又惡毒,不過家人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是她沒有的。
顧永安冷嘲一聲,“嗤,該不會倒貼上去讓人家給欺負了吧。”
趙芷蘭皺眉,“永安,怎么說話呢,圓圓一個姑娘家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還有名聲可言?整日追著江鴻文屁股后面跑,要是換了前朝,早就被送到廟里絞了頭發做姑子了。”顧永安絲毫不顧及顧圓在場,一個好臉色也沒給她。
顧圓咂舌,這個哥哥還真是夠毒舌的,不過他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也就是新帝上位放寬了對女子的束縛,甚至鼓勵寡婦再嫁,要不然她這名聲,不做姑子也得被拉去沉溏。
坐在床邊的顧盛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怎么說話呢,那是你妹妹,再說親事是打小兒定下的,走的近點又怎么了!”
“爹,別說了快吃飯吧,你和娘餓了半天了。”顧圓急忙打斷了顧爹的話,端著紅薯粥上前。
要是被這疼愛原主的兩口子知道了她私自做主退婚了,非得氣出個好歹來。
顧盛見女兒罕見的將飯碗遞到她手里,心里妥帖,急忙接過來,看著上面黃橙橙的,表情變了變,“這是啥……”
“家里沒米了,我就加了個地瓜進去,應該能喝。”顧圓很相信自己的手藝,但嘴上還得謙虛,畢竟原主廚藝不咋地。
“能吃嗎?你別害了爹娘!”顧永安依舊臉色臭的像踩了狗屎,看了一眼碗里顏色不怎么好看的粥,懷疑的看著顧圓。
“爹先嘗一口,我來喂娘。”顧圓知道顧永安對她沒好感,也不接他的話,又端了一碗粥坐到床邊上去喂趙氏。
“這粥……”趙氏臉上也泛起了笑容,“我還沒喝過這么香甜的粥,圓圓的手藝真是大有進步。”
“真好喝,不愧是爹的閨女,大了,也懂事了。”顧爹滿眼都是夸贊。
“瞎貓碰見死耗子而已。”顧永安嘗著也不錯,但嘴上依舊不饒人,“顧圓,你不會是干了什么壞事吧?要不然今個兒怎么這么孝順?”
聞言顧圓瞪了他一眼,剛要開口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