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聲音清幽平靜的讓人害怕。
慕智晟推開病房的門,寧宛柔看見他來,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
他似乎諸多不忍,來到她床邊,看見寧宛柔一頭烏瀑似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心中不禁添了無限愛憐。
但轉而他又目露兇光,對著滿屋子的醫生說出這樣一句話。
“宛柔,你死了,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眾人聞言,無不都抖了抖。
或許是急中生智,樓治中站出來。
“這位少爺,我知道有位小姐是RH血型!”
沒錯,他一向細心,前兩日送來的常規血型檢驗單里有個RH血型的,他特意留心查看過。正是時清無疑。
“還不快去取血?”慕智晟抓住樓治中的衣領,有一種被耍的惱怒感。
關連科此時從門外又進來。
“那位是時小姐罷,是桑家的人,恐怕……”
桑家雖然比不上慕家,但畢竟是桑老爺子親自來看的人,關連科也不敢輕易得罪,況且,眼前這位慕爺的身份高低還沒個定數。
慕智晟還沒有說話,平日里給他開車的游天石卻“嗤笑”一聲,繼而說道:
“區區一個桑家,關院長,你未免太放在眼里了!”
慕智晟此刻從身上掏出慕家家主獨有的-----麒麟石。
關連科順著游天石的目光看過去,一看到那塊石頭,簡直又驚又怕,差點就要跪下磕頭認罪了。
他恐怕這輩子都沒想到,還能有幸見到慕家家主一面。
“快去取血!”慕智晟下達最后的命令。
他緊握著寧宛柔的手,靠在自己的唇邊,更加擔憂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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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治中率先推開1號病房的門,看見時清正躺著看一本時裝雜志。
“樓醫生,你來了!剛剛外面有些吵,發生什么了?”
“沒什么,醫院接待了一位急診病人!”
他身后的幾個同僚在樓治中眼神示意下,來到時清病床旁邊。
時清有些驚訝,忙問:“樓醫生,我剛剛已經換過藥了,這是?”
兩個桑家的女仆還算機靈,見情況不對,趕緊想上前阻攔,卻被樓治中攔住。
“時小姐,是這樣,剛剛在您的血液樣本中發現一些異常細胞,我們院長讓我們取樣,為您再做一次檢查。”
這邊,新的針頭已經拔開。
時清放下雜志,挽起右手的病號服,露出藕白色的手臂來,“那抽血罷!”
她緊握雙拳,卻不敢看著穿刺針穿過手臂,于是將頭扭向另一邊,大有視死如歸的感覺。
這邊卻已經偷偷更換了取血筒。
超大號的針筒,憑時清一個人的血,要想就寧宛柔的命,約莫是要一命抵一命。
“時小姐,不能再抽了!”
隨著其中一個仆人的大喊,已經抽了好幾分鐘的時清這才暈暈乎乎的轉過頭來,足有一小罐的鮮血。
她開始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樓治中的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其他幾名醫生卻大力鉗制出時清。她似是支撐不住,眼前一片模糊,暈倒在病床上。
針管瞬間被拔了出來,樓治中心中突然被一股強烈的負罪感侵襲。
他起身拿起那滿罐的血,說道:“這些暫時夠了,快拿去給病人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