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慶老爺子和通老爺子完全不像,通老爺子干瘦,甄慶老爺子就很是富態了,待人也不像通老爺子一樣傲嬌,笑瞇瞇的,看上去平易近人。只是,幾年前就半身癱瘓,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甄慶老爺子的問題有些棘手,但是并不是不能解決,單單是藥方許知善就想了兩天的時間,期間還跟兩位師父討論,藥方一成,許知善先拿給甄慶老爺子的家人過目,他們家看上去不像是簡單的家庭,許知善和這家人的男主人見過一面,氣勢很強,很像軍人,還是那種地位不低的軍人。
拿著許知善給的藥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的甄家人,到了第二天下午才給許知善回復,大概意思就是接下來幾天麻煩許知善了。許知善知道,這應該是藥方檢查完,覺得沒毛病,甚至是對癥下藥,才讓她繼續的。
甄慶第二天見到許知善的時候,跟許知善說了抱歉,說自己的小子擔心過度,讓小友不要介意。
許知善搖了搖頭,表示:“這說明甄叔叔關心您,我沒覺得有什么。”
甄慶的頭疼也要配合針灸,家里有人想要看許知善針灸的全過程,被甄慶趕出去了。雖然許知善沒覺得家里人擔心自己治不好這件事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但是甄慶的舉動確實讓許知善自在了不少。
許知善沒幾天就要趕回學校上課,只能現將這一階段要做的事情做好,每周末再來幫甄慶老爺子針灸。除了第一天見到了那位甄叔叔,之后再也沒有見到過。
將金針收了起來,許知善吐了一口濁氣,輕聲對老爺子道:“這一階段已經好了,之后您就按照我的藥方吃藥,讓阿姨給您按摩,下周我再來。”
甄慶睜開眼,對這個醫術很不錯的小姑娘笑了笑,任由許知善將他推到門外。阿姨連忙過來,想要將甄慶老爺子接過來,被甄慶拒絕,讓她去叫人送許知善到車站去。
這幾天為了方便,許知善都是住在甄慶家的客房里。她沒帶什么東西過來,一個背包就可以解決所有。
許知善正要拒絕,就聽見外面傳來了門鈴聲,阿姨趕忙去開門,走進來的人讓許知善半天都回不了神。
“喲,怎么你小子今天來了?”甄慶看著走進來的利陽秋笑的眼角的皺紋都加深了。
利陽秋掃了一眼甄慶旁邊看呆了的許知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朝輪椅上的甄慶走了過去,道:“許久沒來見您,這不是想得慌嗎?”
“你小子從哪里染上的溜須拍馬的毛病?”甄慶等利陽秋走過來,抬手敲了敲利陽秋的大腿。
“可沒有,真心實意的。”
甄慶面上帶著笑,剛才針灸時不得不承受的痛苦在利陽秋的插科打諢中驅散了不少,等人走到面前,站在許知善的旁邊,他才和許知善介紹起來。
“知善啊,這是住在隔壁的小子,利陽秋。”
許知善側目,似笑非笑的看著利陽秋,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怪不得昨天問她這幾天在哪里,原來在這里等著她呢。
“這是許知善,是我新找的小醫生,醫術非常不錯,學的還是中醫嘞。”
利陽秋笑了一下,在甄慶驚訝的眼神中,牽起了許知善的手,道:“認識,這不是我幾天沒見的女朋友嗎?”
甄慶愣了一下,皺了下眉頭,以為利陽秋在調戲許知善這個小姑娘,沒想到小姑娘并沒有掙扎,而是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
甄慶看看利陽秋,再看看許知善,問道:“你們這是,認識?”
許知善還沒有回答,利陽秋就開口了。
“甄爺爺,這真的是我女朋友,我們都交往一年了。”
許知善看著老人家驚詫的眼神,沒忍住,笑著點了點頭,道:“甄爺爺,不好意思,我也是剛才才知道利陽秋是您的晚輩,他之前都沒有跟我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