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冬靈有了動力,她的舍友也發現她似乎情緒好轉了,就走到曾冬靈面前,問道:“冬靈,你昨天怎么了嗎?是壓力太大了嗎?”
曾冬靈勉強勾起笑,回答道:“沒有,就是昨天得知家里出了一點事,情緒有點崩潰,昨天吼了你們,非常對不起。”
一旁豎起耳朵聽的舍友連忙表示沒關系,只是問道:“那家里的事情解決了嗎?”
曾冬靈模棱兩可道:“有辦法了。”
大家松了一口氣,為曾冬靈感到高興,“那就好。”
曾冬靈笑了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她覺得這些人真夠虛偽的,明明在心里幸災樂禍,偏偏面上還要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自己還要陪著演戲。
找了個去圖書館看書的理由,曾冬靈就出了寢室,但也沒有朝圖書館去,而是朝信息上給出的許知善的學校去了。她要去踩點,利陽秋對她不假顏色,他和這個叫許知善的關系應該很穩定,不能從這方面入手,就只想其他法子,首先就得了解許知善的生活習慣。
她可以創造個機會和許知善巧遇,得到許知善的善意,套許知善的話,而且不能讓利陽秋和她碰面,他應該是對自己有印象的,一見面絕對會暴露。
觀察了三四天的時間,曾冬靈發現許知善的生活簡直簡單到了枯燥的程度,如果不是利陽秋來找她,她根本就不會出學校,這給她的計劃造成了很大的阻力。
被動等待是做不成的,曾冬靈從那個人手里得到了許知善的地址和電話,便借著拿快遞的幌子將人引出了學校。看著許知善朝她藏著的這片區域走來,嘴角一勾,看著也朝這邊靠過來的三四個人,做好隨時沖出去的準備。
現在是傍晚,許知善接到快遞站的電話說是她的一個快遞到了,讓她來取。有人給她寄快遞并不奇怪,就是寄錯了地方,沒寄到學校里面,反而是寄到學校外面,好在距離不遠,許知善吃完飯直接出來取就是了。
漢凌大學建造的早,周圍有一片老房子,其中還有好幾條逼仄的巷子,這個寄錯的快遞站點就在穿過兩三條巷子才能到。
這也不是第一次來,再加上就在學校邊上,許知善也沒有喊人一起來,只是昏暗的燈光配上逼仄的巷子讓許知善的腳步不由得一滯。秉著來都來了,許知善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剛穿過兩個巷子,許知善就聽見了靠近的稀碎的腳步聲和明顯帶著醉意的男聲。
當即感覺不太對的許知善立刻低頭靠墻,緩慢的朝另外一個巷子逼近。
轉眼,光線一轉,帶著酒氣的嬉笑聲明朗起來,許知善站在轉角處等這行人穿過只能并排走兩個人的巷子,身體稍微靠近墻壁,不和面前的四個人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偏偏,這四個被引過來的酒色之徒并沒有就這么放過許知善的意思。
其中一個人在許知善面前停了下來,另外三個人也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