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你老實交代。”
許知善沒有說話,曾冬靈皺了皺眉頭,她那一腳雖然下了一點力氣,但是避開了要害,不至于將人踹暈,還是說面前的女人在裝暈?
她眼中閃過狠意,蹲在蜷縮在地的女人面前,伸手想要去掰女人低下的腦袋。
卻不料女人猛地一抬頭,她一驚,下意識后退,卻沒有快過女人揮來的手,手上銀光一閃,對準了曾冬靈的眼睛。好歹是軍校生,曾冬靈用盡全力偏過頭去,那把閃著銀光的手術刀貼著曾冬靈的頭皮劃了過去,她狼狽的就地一滾,朝后撤去,能感受到耳后的被手術刀劃過的頭皮有液體流出,她看著不知道怎么掙脫束縛的許知善,姣好的臉上扭曲著惡毒。
“上啊,留活口就行。”
兩個男人順勢而動,一左一右,朝許知善撲了過去。
“許知善”隨手拿下眼前的布條,看著撲過來的兩個成年男性,冷哼一聲,左手一抖,左腳一跨,一抹金色不起眼的出現,又不著痕跡的消失在一男一女相接觸的地方。
“許知善”因著那股子力道往后退了兩步,剛好抵在身后的沙發上,而她面前的健壯的男人卻像一根煮熟的面條一樣,軟趴趴的滑倒在地,人事不省。
曾冬靈瞳孔一縮,看著面朝下,從背后看不見任何傷口的男人,上前的身影遲疑了一瞬間,就是這一瞬間,另外一個男人也如出一轍的軟軟的倒在了“許知善”的腳下。
“看來要教你一點功夫才行。”這個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把手術刀,突然像是變成了武林高手的女人自言自語,明顯不是在對僅剩的曾冬靈說的。
看著這個突然詭異起來的女人朝她這邊看過來,想到剛才兩個她都不一定能撂翻的男人軟軟到底的模樣,她心頭突然生出一種恐怖的情緒。尤其是這個她暗中觀察了一個月的女人突然朝她露出了一個陌生的從未在這張臉上出現過的表情的時候,曾冬靈控制不住的后退一步。
“你,你不是許知善,你是誰?你是誰!”
“許知善”眼睛一瞇,冷笑一聲,道:“倒是聰明,可惜,聰明勁兒沒用對地方。”
利陽秋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的時候,心口是陣陣發寒的,最近的警局的人已經到了,但是沒有人敢就這么上去,唯恐刺激綁架者對被綁架人造成什么不可挽救的傷害,只是圍了起來,在周圍布置了狙擊手。可惜,曾冬靈作為一個軍校生已經系統的學習過跟蹤和反跟蹤,以及一些與罪犯周旋的知識了。這處她選擇的犯罪現場,給周圍的狙擊手和待命的警方很大的困擾。
他不知道在他們沒有行動的這段時間內許知善會遭遇什么,他不敢想,他只能死死的看著腦海里那個一動不動的標記,緊緊的握著手機。
手機響了,還是湯維一直喊他,他才發現。
一個陌生的電話,他接了,他害怕這是和許知善相關的,他要是沒接的話,她會發生什么?
接起來之前是這么想的,但是當他從電話那頭聽見了熟悉的聲音,用陌生的語調和稱謂喊他的時候,他還是一瞬間僵硬了起來。
“利小子,到了沒有,帶著你的人快點上來,綁架丫頭的玩意兒都被我撂翻了。”
“......華佗前輩?”利陽秋過了兩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這個聲音是他女朋友的,甜甜的,但是這個對自己和對許知善的稱謂絕對是華佗前輩!
這是怎么回事?華佗前輩到現世里來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直接讓人上來就是了,都敲暈了,你快點。”說完,就直接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