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嚇死我了,嗚嗚嗚~~~”
許知善手足無措的看著面前這人,摸了摸公一瑾的腦袋,道:“我沒事了,昨天嚇到你了,還有拖累你,真的對不起。”
公一瑾哭過之后,過了半天才穩定下來,打著哭嗝,搖著頭道:“又不是你的錯,誰能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呢。”
等情緒徹底穩定下來,公一瑾才問道:“那些壞人抓到了嗎?”
許知善點了點頭,道:“在場的都被抓了,沒在場的還在抓捕中。”
“太恐怖了!居然有人敢在上州市綁架!簡直不把政府和法律放在眼里,抓到了得狠狠的判刑,坐牢,做一輩子!”
許知善贊同的點了點頭。
知道自己和許知善都沒事,公一瑾過了一會兒問道:“對了,知善,你是怎么被救出來的?來救你的是警察叔叔們是不是特別的帥?拳打壞人腳踢綁匪,上來就是一套組合拳?”
“......”啊這,這要她怎么說?
許知善當時含糊其辭,公一瑾只以為當時許知善沒注意,也就沒說什么,只是天真的公一瑾躺在許知善的邊上,還是從別人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知道是許知善自己在警察到來之前將三個綁匪放倒,成功自救的公一瑾當真下巴都要嚇掉了。
她湊到許知善的面前,掰正許知善的臉頰,湊過去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得出一個結論。
“怎么看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美女啊,你是怎么放倒那些個綁匪的?難道是那幾個綁匪特別弱雞?”正好那時有一個正在做筆錄的女警,聽見公一瑾的話,笑著道:“綁匪可不弱,任何一個人都能同時放倒三四個成年男人。”說完,目露欽佩的看向床上養傷的許知善,許知善當沒看見。
可不是她干的,她又不能這么說。唯二兩個相信的,利陽秋自然不會外說,還有那個綁匪曾冬靈,嘁,綁匪說的話那能信嗎?大家都當她說的什么許知善不是人之類的話是屁話,是被捕之后神經粗亂的話。
許知善被綁架這件事并不單純,從那通電話的只言片語之中就能得知一個驚人的事實,警方里有綁匪的人。不然,為什么電話那頭的人對警方的動向了如指掌?
許知善沒有向陌生的來做筆錄的人吐露這件事,只告訴了利陽秋,利陽秋這幾天在忙的就是這件事。
進展如何,許知善沒有問,自家男朋友必然會全力以赴,而希望自己加入部隊的人也不可能輕拿輕放,剛邀請許知善加入部隊就被下了黑手,這打的是部隊的臉,打的是國家的臉。
許知善相信他們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
在醫院里呆了一個星期,許知善總算是出院了,她被綁架這件事沒有告訴許爸許媽,只有許知善的舍友和學校高層知道,同在學校里的同學甚至都不清楚,綁架案算得上是今年上州市比較重刑的案件了。而且就發生在大學城,這件事如果廣而告之,很容易造成恐慌,所以警方出于種種原因,并沒有立刻將這件事報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