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個氣質和受了委屈的大狗子極其相似的男人,許知善有點一言難盡,當初那個一眼看過去想條威風凜凜,殺氣騰騰,魅力四射的頭狼的男人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是自己馴養的方式不對?不應該啊。
“真沒想說的話了?”
利陽秋這次回答了,“沒有,你呢?”
許知善笑的溫柔,但是和印象中的溫柔不太一樣,“我?我還以為今天你上門是要跟我說分手呢?”
利陽秋幾乎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他看著自己女朋友現在的表情,學過微表情的他可不敢吐露自己在最迷茫的時候是動過這個念頭的,不是沒有感情了,而是感情太深了,他自己不管受什么樣的傷,他都不會有什么感覺,他死了,必然是為國捐軀了,即便他死了,國家不能光明正大的表彰他,但是也沒有人可以抹殺他們這些人對祖國的貢獻,但是他舍不得許知善和他一樣。他看不了許知善受傷,還是為了他受傷,他喜歡她,不,他想他應該是愛她,他希望她平安一生,榮耀滿懷。
她的天賦和實力已經入了國家的眼了,有了這一次的教訓,國家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好她,遠離他,她能少遇見一些危險,他還是大意了,那些在本年代依然干著刀口上舔血日子的敵人比他想的,比他看見的還要強大。
可他自私了,他舍不得。他舍不得看她情意滿目,笑靨如花的撲向別的男人,舍不得,光是想想,就想讓那個男的暴斃,光是想想,利陽秋就知道絕對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然沒有為國捐軀,光是偷窺許知善和那個殺千刀的第二春他就能氣死!
許知善面上溫柔的笑意收斂,變成了鋒芒畢露的冷笑,看著利陽秋,道:“幸好你沒說,不然我就同意了。”
利陽秋一驚,猛地盯緊了許知善,像是被什么兇猛的野獸盯上的許知善八方不動,自顧自的道:“這是第二次了,秋哥,古人云,可一可二不可三,我不希望你再有一次懷疑我們之間的感情,或者說”,她盯著利陽秋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或者說,懷疑我許知善對你利陽秋的感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我對你的感情的深淺,我會失望的,再有下一次,哪怕我真的很喜歡你,甚至說我愛你,我想和你這輩子長長久久的走下去,我也不要你了。”
回答許知善的,是利陽秋幾乎將她嵌入己身的擁抱,男人咬牙切齒的話就落在耳邊,“你敢!”
許知善眉眼一彎,墊腳湊近利陽秋的耳朵,用最溫柔的話,最天真的語氣,說著最恨的話:“我有什么不敢?”
腰上的力道一收,許知善感覺自己的要都要斷了,知道不能刺激過頭了,許知善吻了吻利陽秋的耳廓,果然,腰上的力道放松了一點。
兩人說開了,但是今天兩人也沒有約會的心情,一個上樓,一個回去加班。
利陽秋悻悻的回了部隊,正好撞見湯維,湯維下意識的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利陽秋,不可思議的問道:“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怎么,知善妹子總算是擦亮眼睛和你分手了?”只是一句笑談,誰料恰好戳中了利陽秋的痛腳,利陽秋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湯維,這個最危險的表情一出現,湯維暗道不好,正要溜之大吉,就被利陽秋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