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容易,許知善更是遇見了學習任務上的第一個瓶頸期,她和導師合作的那個實驗項目這幾天得到的結果不盡如人意,實驗室內氣氛有些低迷。
許知善和導師兩個人一邊要顧著實驗室,繼續進行實驗,驗證這是偶然,還是必然,一邊查閱資料,看看有沒有相似的情況,最后還要開拓思維,去捕獲那一閃而過的靈感。
失敗是所有做實驗的人不可避免的一個結果,只是許知善自從拜了兩位師父,跟著導師,還沒有遇見過這種止步不前的失敗。一有一些焦急的同時,又明白這才是她后半輩子與實驗室打交道最多的結果。
心頭壓抑,再加上這段時間過于疲憊,邪風入體,許知善竟然病倒了。
病的不輕,最嚴重的是生病的第三日,躺在床上下不來了。
舍友們輕手輕腳的照顧許知善,迷迷糊糊之間,許知善心頭竟冒出來一句話。
醫者不自醫。
再然后,便在渾身不舒服中進入了睡眠。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古人誠不欺我。反反復復的病了兩周的時間,許知善才徹底的擺脫病號這個稱呼,再次回到實驗室,幫著焦頭爛額的導師做事。
杭俊悟這兩周也體悟到了一句話,什么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許知善不僅是他迄今為止最滿意的弟子,還是迄今為止他最滿意的助手,有她在,即便實驗室忙的不可開交,那也是忙的井井有條。她不好了,僅憑他一個人,簡直忙的一向溫和的他都要暴脾氣了!
許知善終于回來了,他比誰都開心,不過一想到許知善這學期之后就提前畢業了,杭俊悟感覺自己都要生出扣押許知善的卑劣的想法來了!
月末了,越發冷了,利陽秋還沒有消息,許知善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可是三天前剛剛問了獬豸給的紅寶石利陽秋的狀態,上面顯示,他現在狀態尚可,那么這種不好的感覺到底是要落實到誰的身上呢?
下午,一個令她意外的人給她打了個電話,見到名字,許知善心中不妙的感覺達到了巔峰。
“喂?華姐姐,什么事情?”許知善問道。
“知善,你見到邵音了嗎?”邵華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和疲憊。
許知善心臟驀然一縮,那種不妙的感覺突然如洪水泛濫,許知善一下就將這種不妙感帶入了與她親近的另外一個人,是邵音。
“我沒有看見她,她也沒有給我打電話,她是來上州市了嗎?我們這周都沒有聯系,上周她也沒有說過這件事。”許知善一邊回想,一邊道。
“她去上州市了,去了兩天了,我查了她的行程。我打電話她不接,我以為她是來找你了。”邵華揉了揉額角,背靠在椅背上,盡量平緩的對許知善道。
許知善心里突然出現一個人的名字--夏關。
“我試試能不能打給邵音,要是沒人接,我再給你打過來。”許知善道,她和邵音有秘密瞞著邵華,她要先打電話給邵音確認一下這個秘密要不要暴露在邵華面前。
然而,邵音也沒有接許知善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