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健想著自己的孩子,想著想著,慢慢的點了點頭。
如果,當初就有治療的辦法,他的孩子就不會死了;如果,當初就有治療的辦法,他們也不用背井離鄉了。沒有活路,沒有未來,沒有希望,他知道絕望的感覺。他想放棄,可是,他的腦海里又怎么突然跳出妻子、叔父、兄弟的眼神了?那種希冀的,希望活下去的眼神.....
一健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他迷迷糊糊的,已經張口說不了話了。用最好的設備和儀器將一健的命吊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抽了血,遞交給了等待著樣本的科學家們。
第二階段的實驗(1)也得到了結果,他們做出了一些可以抑制病毒爆發的藥物,在猴子身上很有效,但是還沒有做人體試驗。等將這個血液樣品檢查完畢,看是否和藥品有所反應,只要有,哪怕只有一點,他們也要開始作用在人體上了。他們的同胞,等不及了。
只是,目前他們只做到了抑制病毒的擴散,減輕疾病的程度,并不能達到痊愈的程度。
當天晚上,結果就出來了,醫生們再次進入一健的病房,給一健用上了全新的藥品,等待著反應,時刻記錄著數據。
藥品是半成功的,本來活不過三月的草長鶯飛的一健,一直挺到了四月中旬,但遺憾的是,他依然死在了這個全力救治他的異鄉。尊重他的遺愿,他永遠的和他的親人待在了一起。
只是,有了一健這么一個實驗體,實驗室又有成績,他們研制的藥物終于能在疾病發作的初期成功將體內的所有的病毒殺死,讓還沒來得及發作的病人痊愈。
將幾位自愿報名的感染者帶到了實驗室,實驗室的諸位有條不紊的為這幾位感染者檢查加配置,送來的十三個感染者,在服用藥物之后,成功痊愈了7個,依然有6個發病,痊愈的7個中,有兩個復發,其余5人只有得這種疾病必然留下的后遺癥,但是性命無恙。
這對實驗室的諸位科學家而言,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痊愈率不到50%,且無法避免疾病產生的后遺癥。但是,那8個依然被疾病擺布的病患他們的發病時間要比別的病人晚上許多,從初期進入中期,中期進入晚期的時間也被拉長,也不算一點用也沒有。
打起精神,再找了一批感染者,一邊實驗,一邊改進。
所有人都繃緊了一根弦,他們在和時間賽跑,在和死神搶人。
許知善每天晚上都在和兩位師父研討,見過病人的數據,兩位師父甚至在空間內模擬病人,幫助三個人研究這種疾病。藥品的來源取自非洲,從非洲的一種動物身上發現的。老祖宗們常說的相生相克,即便受到了現代教育,但是專家們依然在收集原材料的時候,將視線重點放在了非洲。
結果,老祖宗說的話,還是有那么一點道理的,他們發現的首個對病毒有效的成分就來自非洲。之后,將這個成分加以研究,在中國本土收集的少數原材料里也找到了相似成分,這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