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哦,不,現在應該是三家人聚在一起又吃了頓晚飯,利陽秋帶著爸媽去酒店住,當然,把爸媽送到酒店之后還得先把媳婦送到娘家,這可正是表現的時候。
等利陽秋走了,許媽拋棄許爸,跟著許知善進了房間,打算和已經為人妻的女兒好好談談心,許爸被女兒、妻子聯合拋棄,也不生氣,自己回房間睡覺去了。
許媽把小燈一關,拍了拍許知善,語重心長的說著一些很少和未婚的女兒說過的,一個妻子該知道的事情。
雖然許知善現在還住在家里,但是不管是誰都知道,女兒很快就會搬出去,搬到她的小家。她不舍,但是這是每一個人必然經歷的事情,不論男女。
可有些事情,做媽的還是要給女兒講講。
“我的大姑娘,今天就已經是別人家的了。”許媽媽有些感嘆的說道。
許知善猛地朝她看過去,不可思議的問道:“怎么啦?我領了個紅本本,你就不要我這個女兒啦?”
許媽傷感的勢頭一頓,看著大有自己點頭明天就去民政局換個本子領架勢的許知善,再也傷感不下去了。
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許知善,有些隱晦的說著正題。
“你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這兩年可以不用著急生孩子,你還有四年時間才到30歲,等個兩年也是等的起的。雖然利小子確實是個好的,但是人都是會變得,不管是誰都不能確定他是不是能跟你好一輩子。為了別人而放棄自己更加美好的未來,是不理智的,也是不劃算的。雖然這樣想別人不好,但我更希望我的女兒好好的。”
許媽媽摸了摸許知善的小腦瓜,小聲的說著。
許知善沒有說什么利陽秋一定會對自己好一輩子的,也沒有說什么利陽秋不是這樣的人,擔心的這類事情不會出現的云云。
本人的承諾都是值得商榷的,更何況不是本人。
她相信利陽秋是個從一而終的人,但她沒有必要去說服別人。即便她對許媽說了這樣的話,許媽也不會覺得更放心,只會覺得自己的女兒一顆心都放在了男人的身上,更加不放心。
說了些未來的事情,許媽猶豫之下,還是打算教教未經人事的女兒一些私密的事情。
“私下里,必需的東西要常備,放在床頭......”
許知善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必需的東西是什么,等許媽說到后面,她就反應過來了,不就是避孕套嗎?說的這么隱晦。
等許媽媽說完,許知善特別淡定的說道:“媽,你放心,我知道的,避孕套這種東西,利陽秋自己會準備好的。而且,我也不會吃避孕藥,那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我知道自己的安全期是什么時候,你放心吧。”
“......”許媽媽震驚的看著女兒。
許知善淡定的一匹,醫學生,永遠的理論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