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結婚之前你可不是怎么說的。”許知善撇了撇嘴,道。
利陽秋也來了興趣,假裝不解的問道:“那我結婚前會怎么說?”
許知善笑瞇瞇的說道:“你肯定會說:寶貝盡管按照你高興的來,有誰能從我手里搶到人算我輸!”
利陽秋差點被許知善這個小可愛笑死。
“嘖嘖嘖,怎么會有這么臉皮厚的人,自己說自己是小寶貝。”
許知善也不惱,搖頭晃腦的說道:“沒辦法,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本來臉皮很薄的,但是誰教我男人臉皮一向很厚,我也不得不向他靠齊啊。”
利陽秋嘖了一聲,沒再接話,許知善暗自得意,總算是把這大混蛋堵的啞口無言了了吧。
卻不知道她口中的大混蛋正在腦子里策劃著用另外一種方式把她堵得啞口無言......
回到家,又是晚上九點多了,拿著衣服,許知善進去洗澡,利陽秋看著走進浴室的窈窕的背影,眼中閃過暗芒,從床頭一個暗柜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東西,放在了枕頭底下.....
許知善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利陽秋不再,還奇怪了一下。不過想著今天在自己簡單的洗了個澡,洗的比利陽秋快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走出去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又給利陽秋準備了一杯,正要轉身拿回房間去,就被身后早就蓄勢待發的男人撲了個滿懷,手中的玻璃杯要不是男人一直盯著,直接就當場來了個歲歲平安。
許知善被嚇的心跳都加快了一瞬間,回頭看見偷襲她的人是利陽秋,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半是后怕半是委屈的看了看自己剛才受到驚嚇時,手一抖澆在胸口的溫水。
“都怪你,才換上的新衣服就這么弄臟了,真是的。”
利陽秋不痛不癢的受著許知善譴責的目光,隨意的看了一眼因為浸了水,而顯得輕薄貼膚還有些透的真絲睡衣,眼神一暗,喉結不明顯的一動。
再開口,帶著點低啞,聽的許知善半邊身體發麻。
“臟了就臟了,又不是沒有新的。”
許知善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兩個人待在這個空間不算充裕的廚房,自己受到了身前的人很大的壓迫感。
伸手推了推擠壓她空間的利陽秋,想從利陽秋的手中接過水杯,利陽秋沒松手,她就只能捏著利陽秋的手,將水杯往利陽秋那邊送,一邊道:“給你倒的溫水,快喝。”
利陽秋問道:“你喝了嗎?”
許知善“嗯”了一聲,道:“喝了。”
利陽秋嘴角一勾,帶著毫不掩飾的痞氣,將水杯一放,道:“你喝了就等于我喝了。”
許知善疑惑的抬頭朝利陽秋看了過去,頭抬到一半,就被耐不住想吃肉的利陽秋一把攥住下巴,不甚溫柔又不甚用力的撬開了許知善的嘴巴,舌頭略過貝齒,攻城略池。
怎么從廚房到臥室的,許知善記不清楚了,她只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欲海上被這個男人拉著沉沉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