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紙片人,不對,自己現在也是紙片人了……
但是他怎么就喜歡上自己了呢?
真的太奇怪了。
可是……陸雙忍不住蜷縮起了手指,深深的握成了拳頭。
可是為什么她聽到藺松玉這句話會這么高興呢?
難不成她也喜歡藺松玉?
不,這不可能,他們兩個,總共才認識了幾天啊!
一見鐘情什么的,早爛大街了!
藺松玉見她聽了以后,好像明白了他的心意,但是那眼神里卻出現了糾結的情緒。
這讓向來心如止水的他都忍不住提起了心臟,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做“怯步”。
他甚至想學著彭一那套沒心沒肺的姿態,打著哈哈跟陸雙說,那些都是開玩笑,他們只是朋友。
可是他就是他,既然選擇了坦然面對,就會義無反顧。
不過這份緊張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變得煎熬起來。
藺松玉看著她失神的樣子,突然開始反問自己,這樣真的好嗎?只顧著自己的情緒,卻沒考慮到陸雙會不會因此感覺到困擾?
他不是給瞻前顧后的人,可在遇到陸雙以后,他學會了權衡利弊。
不過還好,他的煎熬在進行到一半被打斷了……
“老板,陸小姐,我回來了。”
病房門被敲響,彭一高昂的聲音打破了一室沉寂的氣氛。
相對無言的兩個人像是忽然找到了曙光的旅者,將驚喜的目光直勾勾的投向了打開病房門走進來的彭一。
莫名其妙被兩雙眼睛森然盯著的彭一:“……”
要不,他還是出去好了。
“老板,陸小姐你們怎么了?”
彭一進也不是出也不是,只好硬著頭皮詢問變得十分奇怪的兩人。
藺松玉:“你買的什么東西,這么久?”
彭一提高手里拎著的飯盒:“醫院配備的早餐,不過我的是在醫院外面買的。”
一點也不久好吧,來去才花了十五分鐘左右罷了。
彭一在心里腹誹著。
但誰讓藺松玉是他老板呢?
天大地大,工資最大。
“哦,對了老板,還有一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彭一臉上閃過一絲復雜,語氣也變得很微妙。
藺松玉抬了抬眼,“說。”
彭一側了側身子,把身后的某個人給亮了出來。
“這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小姑娘。”
“楊初蝶。”
藺松玉:……
陸雙:嘶!
大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