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可以,跟娘去寺里去。”丁香還是不太情愿,“這么多人,我一姑娘家,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娘今日里來還有一樁心事,就是啊許了愿讓你早早的嫁人。娘就活明白了。”
“娘啊,我才多大啊,還早著呢,早著呢。”
“不早了,丁香,你看你,這年齡這身高,儼然一個大姑娘家了,我在你這年紀,那不是東家男西家男的都找遍了,卻找了你那個短命的爹,我這一輩子,到處看人臉色,還不是身邊沒個男人,娘這以后不是還得依靠你找個好男人嫁了。”
丁香確實已經長大了,長成大姑娘了,生的貌美,不減當年丁寡婦的容貌。
丁香擰不過,只得跟著丁寡婦往前走。陳子期的爹娘陳午和堯娘走在后面,相距丁寡婦不遠的距離,看著丁寡婦在和丁香爭吵,走到跟前來,說了句,“丁香娘,丁香好好的,聽你娘的話啊。”
丁寡婦看著堯娘,堯娘提著竹籃,竹籃里面放著飯菜,說道,“堯娘有心了。子期娘,那么多年了,子期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我想著啊,這子期肯定是還好好的活著,活在某處。您二老那么多年也確實難過,希望今日以后啊,祈福許愿,那陳子期還活著。”
堯娘聽著丁寡婦的話,沉默著沒有言語,倒是丁寡婦所言不虛,她的兒子子期確實還活著,就在寒潭寺,就是今日就能看見人的地方。“娘啊,子期哥哥肯定活著,因為我夢里見過他好多次,他告訴我說,他想爹娘了,只是問他卻不說在何處?”
堯娘沒有和丁寡婦多說一句話,就跟著陳午往前走,惹的丁寡婦心里好不自在。“這子期娘,八年了,蒼老了不少,倒是不覺著自己的兒子死了。”
丁香聽丁寡婦嘴里說著子期死死的,也不高興,“娘啊,你看你,剛才還說著子期還好好的活在某處,轉眼就說著子期死了,你這要是讓堯娘聽見,她不得痛哭流涕的。”
“好好,丁香,娘說錯話了,說錯話了還不行嗎?”
“娘啊,我相信子期還活著。”丁香嘴里自言自語著。
“活著,活著,走吧丁香,再不走,就擠不進去了。”丁香走在前面,丁寡婦走在后面,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寒潭寺。
不量就立在一處,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在自己旁邊的人群里走出兩個大漢,正是牛丁和牛卯。牛丁拉著牛卯沒有進殿門,只找了個石頭的后面,兩人嘀嘀咕咕的說著話。不量覺得有些不對勁,就悄悄的靠近石頭的一側。
牛丁對牛卯說,“八年前沒見著陳子期那小子的尸體,只見著他跳下了寒潭,就不見了,我們倆也沒有細想,但是這事似乎是有些蹊蹺的。不過,這未央山倒是再也沒有了陳子期的影子了。今日是正元節,陳子期的爹娘卻是第一次到這寒潭寺祈福許愿,我倆靠近了,多觀察一番,留意一下事情是不是有什么紕漏。”
牛卯說,“陳家這么多年,死了兒子,兒子都沒了,哪有什么心思來拜佛許愿?興許這幾年也想通了,活著的人還要活下去的道理。”
“牛卯,就你腦子笨,我就看事情有些蹊蹺,那伍家老爺伍友還時不時的讓我倆盯著些,隔三差五的還少不了我兄弟倆些好處,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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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兄弟的。”
牛卯說,“你牛丁是牛丁,我牛卯是牛卯,只我牛卯腦子笨,牛丁腦子聰明,我牛卯就聽牛丁的。”
“牛卯,我倆就裝作今日里閑來無事,隨著人群尾隨其后,只死死的盯著陳午堯娘。倘若陳午夫婦倆人照常回到家中,我二人此事就作罷,記得了。”牛卯點了點頭,“聽牛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