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時曉得事情的緣由,但是有些話不好直說,“丁香啊,朱貞還在伍家,在伍家又是掌廚又是幫廚的,不曾離開。”
“朱師傅,朱貞不是一年半載的就能夠離開伍家嗎?為何八年了還待在那里?”丁香又問道。
“那伍家的伍士德硬是整整八年了不曾下地,出行依靠著輪椅,事事需要人伺候,你說奇怪不奇怪?這就是朱貞離開不得的原因。我也是毫無辦法。”朱一時說道。
牛丁也聽得他們談起伍家。但是想想自己曾經和牛卯對寒潭洞里的陳子期的迫害,導致八年多那陳子期死不見尸的,心里后悔不已。“伍家勢力大,人進去了,出來就難了。”牛丁對他們說道。
丁香說,“朱貞姑姑好可憐。子期哥哥更是可憐,也不知道被哪個十惡不赦的人給迫害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想起來都痛心。”
“兩個娃子都可憐,這就是命啊。唉。”朱一時聲音低沉的嘆著氣。
牛丁更是臊得慌,不敢再說了,徑自離開他們去照看老娘。
“天不早了,丁香,我就回去了,記得保護好自己。”朱一時對丁香說道。
“朱師傅,我知道的,放心吧。你就回去吧。”丁香對朱一時說。
朱一時就轉身收拾了工具,趁著天空還有些微弱的亮光,離開了這里。
丁香沉默著返回到火堆旁,陳不思不敢去問,怕說漏了什么。牛丁故作鎮定的在火堆旁支起了爐子燒水,牛卯在他老娘跟前用棉布給他老娘遮擋涼風。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的過了好大一陣子。
牛丁去遠處搬來一塊石板,從購置的東西里面取出幾包下酒菜,一包鹽花生,一包腌咸魚,一包咸菜和兩只燒雞。接著又從懷里掏出一壺酒來。喚著陳不思丁香和牛卯過來。
“不思,丁香,我牛丁牛卯兄弟倆,對你們感恩戴德,來,請你們一起喝上一口酒,來慶祝慶祝我們的相遇。”牛丁看著大伙說道。
“感謝啊,應該感謝不思哥哥,你們倆可記住了,陳不思可是你娘的救命恩人,也是你倆的救命恩人,這個恩德是需要一輩子償還的恩德。可要牢牢記住了。”丁香對牛丁牛卯他二人說道。
“那是自然。來吧,一起吃點喝點,早早的睡了,明天就起來干活了。”牛丁說著。
“當然當然,牛丁說的也是我牛卯的意思,我現在不光聽我老娘和牛丁的,我以后還要聽陳不思的。”牛卯說。
就這樣,在這未央山的夜里,一處靠近樹林的空地上,燃著的火堆,夜空的星星,林間的風聲,幾個人的說話聲,交織在一起,有許多生氣。
又過了一陣子,他們吃飽喝足了,都安靜了下來。陳不思靠著一根木頭睡著了,牛丁牛卯靠在一起,沒多久就聽見牛丁的鼾聲,在寂靜的夜空里此起彼伏。
丁香守在火堆旁,眼神也迷離了,但是意識似乎很清醒。她時不時的給火添些柴,因為她總是感覺到冷,這種空地里烤火,半面身子透著的涼,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夜更深一些的時候,丁香蜷縮著身體,靠近了陳不思一些,慢慢的頭就靠在陳不思腿上,閉上眼睛,睡著了。后半夜的時候,火堆熄滅了,丁香卻發起熱來,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已經變得迷迷糊糊的了,因為她意識里知道,自己在這深夜里受了風寒,發燒,燒懵了。
“丁香,丁香,快醒醒。”陳不思醒來使勁的搖著丁香,“不行,丁香身體燒的厲害,我要帶丁香去看大夫。”陳不思一把抱起了丁香,朝集市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