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功聽了就隨著朱貞走了出來。
“唐功師傅,以后您老不要無端的擔責,只聽那伍士德的,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就讓他們去解決。”唐功聽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朱貞的手,“丫頭,手還疼不疼,記得我給你的跌打損傷膏嗎?趕緊去涂抹了,就不會那么痛了。”
朱貞看著唐功,心里很感激,“沒事的唐師傅,那伍士德對我留著點情分,沒那么痛。”
“那就好,朱貞,你以后也要多注意點,不要輕易受了傷。”
朱貞和唐功說完,就立刻返回去了伍士德那里。見伍士德還在一聲聲的背誦著《衡論》中的片段,默默的走上跟前,然后俯下身去按摩伍士德的腿。她知道,只要伍士德的腿一天站不起來,她就別想離開伍家。
“好了,朱貞,不要管我這腿了,我囑咐你幾句,等到監學來查看我背誦的時候,倘若我一時記不起來,記得在旁提醒我一二。”伍士德對朱貞說著。
“記得了。”朱貞回答道。想不到伍士德居然也知道自己每天聽著朗誦,也把那《衡論》爛熟于心了。
沒多久,監學卻早早的過來了。讓伍士德大為吃驚。“伍公子,還記得今天要查看的內容嗎?”監學擺著一副尊貴長者的面容,對伍士德有些不屑的語氣。
“記得的,記得的,今日是要誦讀《衡論》”伍士德對監學說道,“想不到您老那么早就來了?”
“一日之際在于晨,晨時人的意識最為清醒,對昨日的所記也尤為深刻,你盡管從頭來誦讀吧。”監學立在一旁,雙手背于身后,后背朝著伍士德,準備專心致志的聽伍士德誦讀。
伍士德也沒有辦法,只好照著監學說的去誦讀。
“圣人之道,有經,有權,有機,是以有民、有群臣,而又有腹心之臣……”
……
“嗯,好,不錯。接著來。”
“夫君子為善之心與小人為惡之心,一也。君子,君子……”
伍士德在這里似乎忘記了,就看了朱貞一眼。朱貞明白過來,趕緊小聲的在伍士德耳朵跟前說接下來的內容。但是朱貞留了個心眼,卻想著正好在此處戲弄一下伍士德,就對他說道,“君子有機以成其惡,小人有機以成其善。”
伍士德接著誦讀,“君子有機以成其惡,小人有機以成其善。……”
監學聽到此處覺得甚為不妥,原本的“君子有機以成其善,小人有機以成其惡。”怎么這伍士德好端端的給篡改了。此時也不好打斷他,“接著來。”
伍士德接著把剩下的內容一一都給誦讀了出來。
“嗯,還好,不錯,中間有錯誤之處,但是也算完整。今日就罰你五次戒尺,伸出手來。”監學看著伍士德說道。
這伍士德也不知是哪里的問題,枉受這五戒尺,心里很不爽。但是在朱貞的幫助下,自己還是完整的把《衡論》給誦讀完了,也不覺得氣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