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管家也是對這一幕十分的不解,心里著急,想必這次朱貞難逃一頓毒打了,一時也想不起來什么辦法幫朱貞開脫。
“唐管家,你過來,把送我房的菜和伍士德的菜都端出來,放在桌子上。”伍友對唐功說道。
朱貞見著伍友推著伍士德,還有一旁的唐功,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唐功就從竹籃里把燒好的菜拿了出來。
“唐管家,這幾樣菜,你自己都嘗一下,看看有什么不同之處?”
朱貞一聽,心里更加的不安了。
唐功就按伍友說的,每樣菜都嘗了。此時的唐功心里很清楚,伍士德的菜確實是咸了。但是他又不敢隨便說出口,怕因此害了朱貞。
“有何不同?”伍友繼續問。
“這,這。”唐功嘴里斷斷續續的,也沒有說個一二。
伍友又對范實在說,“范實在,你去嘗。”
范實在只得聽了伍友的命令,拿起筷子嘗了嘗。
“有何不同?”伍友又問。
范實在不傻,他知道自己口里的飯菜咸淡不一,但見著伍友怒氣不減,心里也是害怕,不敢說假話。
“有些咸了。”
“哪個菜咸?”
“伍士德公子的菜里是有些咸的。”范實在說道。
“朱貞,你要怎么解釋?……唐管家,去取鞭子來。”伍友命令唐功道。
唐功此時不敢不服從,就出了門取了鞭子過來,然后,伍友“啪”的用皮鞭打在朱貞身上。
“該死的朱家女,心里想著是要害死我家伍士德不成?”
接著又打了幾下,痛的朱貞咬緊了牙關,卻不敢吱聲。
伍士德在一旁看了許久,沒有說話,只見得朱貞在自己眼前痛的流下淚來。
“爹,不要再打了,這是我的意思,跟那朱貞無關。是我曾經囑咐過朱貞,說我口味重,喜歡吃咸的,就每次讓朱貞多加少許鹽。”說著,自己就拿起筷子嘗了嘗,大口吃了幾口,“可以的,是我喜歡的味道。”
伍友看著伍士德十分的不解,“我兒伍士德,你,你怎么袒護起一個燒火做飯的丫頭起來了?”
“爹,沒有袒護,我一直隨身帶著皮鞭在身上,倘若朱貞犯了錯,就時常拿它來打她。”然后從腰間取出皮鞭來給伍友看。
伍友這才放過了朱貞,“朱貞,記住了,以后實不懷好意,我就會把你打死。”伍友說著,推著伍士德出了門。
而伍士德也沒有回頭再看那朱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