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功帶著藥去廚房找范實在,范實在聽說朱貞發燒了,心里還是十分擔心她。畢竟朱貞身為自己的徒弟,相處了那么多年,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
范實在至今未娶,也沒有遇到合適的人,或者別家女子看的上他的,一度以為自己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如此一個人孤老終生,直到朱貞每天一口一個師父的叫著,忽然有一天,范實在覺得人世間能有一個人還掛念自己的,那個人就是朱貞。
范實在一邊熬藥,一邊又做了一道鮮湯,他知道朱貞那丫頭肚里空空,不曾吃飯。
過了一段時間,范實在讓大桶小桶回了家,自己端著熬好的藥和鮮湯去了朱貞房里。
“朱貞,藥好了,來我扶你起來喝藥。”范實在說著,就去扶朱貞。
朱貞隱約的聽到范實在的聲音,自己強撐著坐了起來,“范實在,我能起來,麻煩你了。”
范實在聽朱貞對自己那么客氣,心里挺難受。
而自己也曾因為做飯的事,一度懷疑朱貞,讓朱貞對自己產生了防備之心。那一句句的實在哥,一句句的范實在,一句句的范師父縈繞在腦海,而此刻的朱貞卻好似受傷的懦弱的籠中之鳥。
朱貞大口大口把碗里的藥喝了下去,范實在又對朱貞說,“來朱貞,把這碗鮮湯也喝了吧,我知道你沒有吃口飯,肚里空空,也不好受。”
“范實在,我這會沒胃口,你就把湯放桌子上吧,等晚上燒退了,我就起來喝。”
“朱貞,還是現在喝了吧,來,我端給你,如果等深夜里你起來喝,肯定是涼了,就不好了。”范實在就端著鮮湯端到朱貞嘴邊。
朱貞見范實在已經端了過來,就小口的喝了一些,接著咳了一陣。
范實在見朱貞咳的難受,就沒有再喂她。“謝謝你,實在哥。”朱貞用微弱的語氣說,“實在哥,你就先回吧,我要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生龍活虎的。”
范實在見朱貞如此的虛弱,憔悴不堪,還說著風趣的話,心里想,好一個倔強的女子。
“朱貞,既然你實在不想喝,我也就不喂你了,你就好好的養病吧。湯我就放在桌子跟前,等你感覺好些了,就起來喝幾口。”范實在把碗放在桌子上,給朱貞收拾了一下,轉身就要走。
“師父,今天謝謝您了,我就不起來了,您慢走。”朱貞說著躺了下來。范實在聽到師父二字,鼻子一下就酸了。
第二天,朱貞的身體就恢復如初,她早早的起來,把桌上的碗送進了廚房,又把廚房給打掃了一遍。
范實在大桶小桶到的時候,看著朱貞臉色好轉了,活力十足,既驚訝又高興。
“朱貞啊,這才剛好,就起的那么早了?”范實在對朱貞說道。
“那是,我這個折騰不死的未央山奇女子,熬了一夜又活過來了,哈哈,殺只豬都沒問題。這小小的一道坎,我度過去,簡直就是如臂使指。”
“還如臂使指,哈哈,難道不是蚍蜉撼大樹,昨晚又是熬藥,又是煮湯,救你的可是你的師父。”大桶嘴里也樂呵呵的說道。
“是啊,有我師父范實在在,我當然沒什么怕的。是不是啊,師父?”朱貞說著,看了一眼范實在。
過了一會,唐功唐管家來到這里,“朱貞,伍士德伍公子那邊讓你過去。”
朱貞一聽,是伍士德要來找她,就沒有再說話,自己出了門就去伍士德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