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沒有傳來任何堵塞感,手掌直接沒入其中。
“找到了!就是這里。”
男人掏出匕首,眼神陰沉的走入圍墻背后的世界,當視線重新開朗,前方是一條蜿蜒的小路,路面上寸草不生,四周也是光禿禿的漆黑一片。
伸手觸碰邊緣,無形波紋如水般蕩開,路兩頭并沒有路,只是一種擺設,想要繼續走,只能一直往前。
男人凝神屏息,來到未知的地方,沒有露出驚慌表情,臉色冷漠且陰郁,當腳踏過地面,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好似腳下安裝了隔音墊,走路無聲無息。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漫步很久,眼簾出現一排排骷髏尸體,尸體被繩索高高掛起,骨架上還殘留著碎肉,男人神色如常的看了眼,便繼續前行,顯然心理素質十分強悍,似乎眼前的恐怖場景,對他來說沒有值得可怕的地方。
“骨架細小,這些死尸都是女性,肉渣分布的不均勻,有些地方還留有齒痕,她們應該是活著的時候,被生生啃食致死。”
“真是殘忍啊!不過...,”男人伸出舌頭,舔了下上嘴唇,眼神透露出野獸般的光澤,“屠戮這種家伙的血,帶給我的成就感,遠不是那些小家伙可比的,我有些期待了,它能值多少分的校績值?”
幾抹紅光在昏暗的地方亮起,與四周的黑暗和掛在一旁的白骨有很明顯的對比。
露出紅芒的是一對對喜慶的大紅燈籠,它們高掛門前,圍墻背后的盡頭竟然是座府院,而且府院門臉布置的相當喜慶,像是誰家的新郎正要舉辦婚禮。
“專吃女人的怪物要娶親,還真是天方夜譚。”
悄無聲息的靠近府院,男人靠近門邊,透過門縫向里望去。
。。。。。
曹軒聞見股酒香,這酒味讓他有些受不了,甚至想要深深的作嘔,從小到現在,他滴酒不沾,這跟他的經歷有關,每次一聞到酒味,他的腦海里總能憑空想象出一個男人的臉,一個骯脹且讓他痛恨的臉。
當曹軒發現這里的異常后,走到圍墻邊,參透隱藏的玄機,就用無限聯絡器將王二壯叫過來。
與曹軒不同的是,當王二壯晃晃悠悠走過來時,他的眼睛直放精光,表情變的陶醉,聳動鼻翼,聞著味兒走過來,“真香啊!好酒,這絕對是好酒。”
強行壓下自己的痛恨情緒,曹軒盡量表現得平靜,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過去,那怕是王二壯和越如雪,這種信任的身邊人也不行,“世人愛酒,殊不知酒就是精神毒藥,依賴這個東西,會麻痹你的神經,摧殘你的身體。”
回頭認真的看了王二壯一眼,“離酒遠點,它會害人。”說完曹軒大步向前,將身子融入深黑的圍墻。
王二壯有些搞不明白狀況,他撓撓后腦勺,有些不知所措,“啥意思?我也沒說我要喝酒啊!”
進入圍墻后的世界,曹軒開始步步謹慎起來,唐刀重新握在手中,先王二壯一步向前慢走,腳步放的很緩,像是怕驚擾到里面的東西。
(本章未完,請翻頁)
王二壯看見曹軒掏出武器,轉身也將哥布林的魁梧巨棒拿在手中,王二壯此時矮著腰,大棒子舉起來比他高出近一個頭,拿著這種兇狠威猛的武器,表現得卻十分不符合當前的外設,頗有些不倫不類。
當他們眼前出現一排排吊起來的骷髏尸體,王二壯被突來的場景搞的心口一跳,脫口而出道:“臥槽,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