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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州紀委的同志也證明了是24小時內上交的,那這次的舉報就明顯是誣告,我們也會向市里匯報,這次對許晨光同志的調查就到這吧,接下來我們也一定會對誣告我們同志的那些惡意舉報者進行調查,還許晨光同志一個清清白白。”
莫明玉這幾年還沒出過這么大的糗,雖然這案子來的蹊蹺,此時細細品來,從舉報到推動、再到中間的誤會都有許多刻意的痕跡,但最為關鍵的行賄銀行卡的出現,在核實了確實是那張存了五萬塊的默認密碼銀行卡后,讓市紀委的兩人此時也沒有在堅持的理由,便當即宣布了許晨光這次是不實舉報,莫明玉的話也基本就宣告了此事算是告一段落,雖然后續還有工作,但此時許晨光已經是安全的了。
而當事人許晨光只覺得渾身骨頭一松,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般松懈了下來,后背一下就挨到了椅子靠背上,同時心里一股委屈油然而生,之前還戰戰兢兢的想著如何面的危局,這下困境一過,心里一松,這幾天被調查、被排擠下挨的冷眼、受的訓斥此刻都化作委屈和感慨洪水般襲來,讓他覺得鼻子發酸,眼眶發紅,那千斤萬擔的壓力,此時只化作一聲低頭長嘆。
他的這番表情動作都看在一旁的譚魏明眼里,辦過這么多內查案子后,老道的紀委人都有些經驗,脫離險境后越是按耐不住興奮情緒的被調查者,那可能反而是有問題,只是沒查實,所有才有種賭徒僥勝般的成就感,越是像許晨光這般憋屈表情的,才是真正的清白人,還沒擺脫被調查的那股巨大壓力,心里滿滿的只有委屈。
“各位領導,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有這么一個變故在里面,這真是……呃,許書記,這幾天的調查多有得罪啊,都是為了工作,還希望你理解。”
洪勝男頓時換上另一副面孔,向許晨光和州紀委的眾人
趕緊打圓場:
當眾殺洪宇“這只雞”給下面人看,這事關紀檢,王廣發一把手必須在場,不然他都準備散場子了,這許晨光不就是有點市里的關系?可他就沒有?擺什么譜嘛!
連下面鄒水人都在陰陽怪氣的開玩笑:“我們許書記上次借缺會的事,處分了好幾個村組書記,威風還是威風咧。”
王廣發也譏諷道:“那不是,我看他這個副書記的官還是做小了,那架勢,有我們市委趙書記的感覺了。”
可這茶喝了兩輪了,人還是沒到,他越想越氣,剛準備再打電話問人到哪了?是不是不開了?這時,門外輕響,接著一個人拉開門,許晨光掃了里面一眼后,側身走了進來。
見主心骨到了,吉淼淼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繃著的臉瞬間松懈,不自覺的掛上了微笑,整個人都馬上松弛下來,有種得到依靠的安心感覺。
可許晨光還沒來得及看她一眼,而是拉出身后一個人,這人頭發蓬亂,身上灰塵樸樸,尖瘦黝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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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掛著幾縷亂糟糟的長胡須,一副野人模樣,不正是駐村扶貧信息員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