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何而罪是為剪
不要哭,聽它罪判鐵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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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深源,神來刀鋸加身
沒有去管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無未加快速度,繼續沿著樓層向上跑,可樓梯就像進入了另一層空間,怎么跑都走不到盡頭。一層樓梯走完十八層臺階,又是十八層臺階,反復如此……
“誰在裝神弄鬼,出來單挑啊!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無未大聲怒吼,劇烈的運動后眼睛里也帶上一點血絲,這看似無能怒吼的神情下是異常的冷靜,他在腦海里細想剛剛那不知明聲音所說話的含義。其實并不難猜,那句話中無非就是在說十八層臺階對應著十八地獄,分別是:拔舌地獄、剪刀地獄、鐵樹地獄、孽鏡地獄、蒸籠地獄、銅柱地獄、刀山地獄、冰山地獄、油鍋地獄、牛坑地獄、石壓地獄、舂臼地獄、血池地獄、枉死地獄、磔刑地獄、火山地獄、石磨地獄、刀鋸地獄。
每一個地獄名字他都試圖找出蛛絲馬跡,希望能夠解決當下的問題,可并沒有什么用。
無未靠著樓道左邊的墻壁上,使得他可以時刻觀察到上下的情況,能夠迅速做出反應,嘴上喃喃道,“難道跟名字沒有關系,那么會是……”在他沒有注意的墻壁后伸出一只灰白干枯的鬼手,可突然鬼手像感應到什么,又猛的伸回墻壁里。
就在鬼手剛好收回墻壁的同時,無未回頭看了眼鬼手伸出的位置,沒有發現異常后又回過頭。他沉聲低語道,“怎么感覺背上涼涼的,難道我柜子要刀我了?”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樓道上方悄然出現那只最開始奔向樓道的鬼怪,它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一只手爬向臺階,一只腳爬下臺階的動作蠕動,悄然無聲地接近那個仿佛不知危險已經逼近的男人,就在他距離男人不過五個臺階準備像動物獵捕食物時,雙腳發力猛的撲向男人時,一把槍抵住他飛在半空沒有五官的頭顱上。
無未其實故意裝作沒有發現怪物,一個人自言自語松懈的模樣,實著上左手拿著手術刀背在身后,手臂上青筋爆起,右手持槍時刻蓄力,整個身體微微輕伏,向右緩慢擺動。就在怪物撲向他的電光火石間,無未已經借助左手摔臂的力量,一刀劃破飛在半空怪物的脖子,黑色的液體順著貫性噴涌而出,射的他一身都是難聞的氣味,隨后一腳踹在鬼怪的尸體上將其踢遠。
抖了抖刀尖上沾染的血漬,轉身看著樓梯下之前消失的裂口護士,此時她的手抓著一個無未認識的女人——林鳳如。
“喂,喂,這是新認識的好姐妹嗎。”輕撫下額頭飄逸的長發,無未沒好氣說道,“好狗不擋道,麻煩讓一讓。”
裂口護士左眼上的手術刀已消失不見,就連她眼眶里的眼球也消失不見,用一只完好的右眼和沒有眼球的左眼死死盯住樓梯上的男人,她聲音不再向之前嗲嗲的,而是帶著悲傷沙啞地說道,“你們打開地獄的大門,不能再破壞這個最后的家園,請您離去,不要讓我們